,漉洲折月一案,让我的修为降至元婴中期。”凌空缓缓地说着,他抬头看向林清浅身后的柳玉衡,眸中别有深意,“可是也恰巧此时,柳师弟境界提升至元婴大圆满,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?”
“柳师弟天赋过人,勤于修炼,修为提升实属正常,我不觉得蹊跷。”林清浅眼中升起一丝防备,她看着凌空,只觉得对方挑拨的方式太过低级。
“清浅,我们青梅竹马十年,柳师弟才来多久就被你这般信任?”凌空一时间气愤地压不住自己的声音,不过片刻,他感觉到了不妥,只能继续开口,“如果我说,我在境界跌落的昏迷前,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柳师弟,你是信他还是信我?”
一边说着,凌空一边将双手摊开,他将掌心的疤痕完整地呈现在林清浅的面前。他就是想用幼时回忆,试图唤醒林清浅对他曾经的情谊。
只是很可惜,看到那道疤,林清浅心里第一时间涌现的情绪是反感:“师兄,以前是我自卑,总想着委屈求全迎合群体,现在我只想告诉师兄,我最喜欢的是独处,最厌恶的就是被师兄带出去游玩。”
这话一出,凌空僵在原地,他没想到他年幼时自我感动的救赎,居然在林清浅的眼中是这样一种负担。
“师兄,你明知道我霉运缠身,出门只会多遭祸端,你为什么还要强拽我出门?致使本不应该有的灾难发生,也导致父亲多次责骂我。如果不是你自以为是,我不会被门派的师兄弟们这般排斥。”
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凌空一时间慌乱无比,他想要解释,可又不知从何说起,“我只是觉得当时我们尚年幼,你成日闷在房间中,会无聊,我也是好心。”
“用好心来伤害我吗?”说到此,林清浅顿了顿,她深吸一口气,随后继续开口:“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,没有挽回的余地,所以也要请师兄,莫要再以这幼时的伤疤,挟恩图报了。”
她瞧着凌空那副自责的神情,她的情绪如寒潭凝冰,没有丝毫波动。就像是局外人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她之所以无动于衷,是因为报复的机会还在后面,她不是什么纯善之人,也做不得受了伤害,只要对方露出自责的神情,她就将伤害全然抛弃,原谅对方。
如今的他们是敌对的一方,只要她搬倒了杨修士这棵大树,凌空不过掌心蚊蚋,轻轻一捏就死了。
想到此,她的目光中带有几丝锐利:“对了,还未曾问过师兄,杨修士的丹药,好吃吗?”
“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