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手法,种种迹象似乎就确定了所谓的杨修士就是背后之人。如此明晃晃的证据,总是令林清浅有几分不安,就好像是对方故意留下的线索。
“对,大概一个月,可能是经历了什么非常的事情,人同以前一般温和,心善,可是做事又过于狠绝,不留余地。明明哪里都一样,说话谈吐方式也相同,可偏偏就是让人感觉哪里不对?”安诗韵眉头紧锁,好像是直到今日同林清浅说了杨修士这个人之后,她才发现了其中的不对。
听了安诗韵的话,林清浅不免思索起来。或许刚刚是她多心了,背后之人根本就不用隐匿。对待书中之人,尤其是此间的凡人,他轻轻施法,就可以藏匿掉他所有的信息,成为想要替代的人,他都不需要伪装。
至于藏匿行动,避免让林清浅与柳玉衡二人发现,更是无稽之谈。如今世界沿着剧情而走,背后之人同世界羁绊格外深厚,柳玉衡根本动他不得,只能任由他做想做之事。所以他不是故意露出马脚,而是他根本不需要伪装,无惧一切。
眼看天色不早,安诗韵不免凝重起来,她今日还要去皇宫复命,同皇兄和折月说明自己已经选择好了命中折月,便也不好久留于此:“我还有事,可能要先行一步。至于你们,毕竟你们大闹了拢月斋,众人面前我还是要惩罚你们两个,装装样子。不如这几日便住在公主府吧!佯装出被我软禁,处以私刑的模样。”
如此一来,林清浅与柳玉衡这几日便可日日与公主相对,并从其中获得更多的内幕。说不准还能碰到那位杨修士,刺探一下对方究竟是不是背后之人伪装。
思及至此,林清浅不由得开口:“那不知公主殿下可否告知杨修士住在哪里,我们也想拜访一下,这位受重用的杨修士。”
“杨修士平日不在府中,若是林姑娘想要寻他,那只怕是要有的寻了。”似乎是看出了林清浅的意图,安诗韵叹气道,“杨修士很忙,也不知忙些什么。他说要处理所有的折月,可是他来府中有些时日了,我没有看到任何成果。然若要说他对我不忠,也不对,毕竟每次他都能有法子帮我化解危难。”
说到此,安诗韵顿了顿,她面露难色地看向林清浅:“所以我在想,或许不是他人变了,而是他根本就是能力不足,所以我才要去找寻外界的修士,继续寻求合作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房间陷入了极为诡异的沉默,林清浅几乎在安诗韵说出这话的第一时刻,就想到安诗韵之前那句:他们连自由出入城门都要寻求公主的帮助,以及杨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