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无一例外。小的们也是没有办法才会拦截您的车啊!”
“圣上?”安诗韵忍不住拧眉,“他何时下达此令,我为何没有听到消息。”
“听闻昨日宫中,圣上的折月用仙法查出近期有人叛变,迎修仙者入门,是以才这般吩咐小子们的。”其中一侍卫连忙开口,“是宫里直接传达下来的指令,可能经手的人不多。”
侍卫一边说着,一边将怀中的圣谕取出,递交给安诗韵。
林清浅在一侧只看得到金黄一角,不过她并未在意,而是分神去瞧安诗韵的神情。因为安诗韵背对着她,她只能看到稀碎发丝留在脸颊上的一片阴影,说不上什么情绪,总之有几分不爽。
她本意是借安诗韵来遮掩柳玉衡的身份,如今看来怕是要想些别的借口了,比如说柳玉衡之前师祖赠予他非凡法器,才能顺利通过。
“既然如此,你们不是有罪,而是有功。”安诗韵情绪浅淡,眸子变得幽深。
“只是不巧,我奉命出城迎接新的折月,争取早日令百姓们人手一只。你若是真想查便查吧!
“就是你那罗盘只要身怀术法,别说是修士还是妖精都会疯狂转动,若是吓到新的折月,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了。”
说着安诗韵就将帘幔拉得更大了些,做出请随意检查的模样。
听闻这话,那些守卫顿时僵在原地。其实自朝凌王豢养折月到现在,漉洲城的百姓几乎人手一个。可是不知是王还是折月下的命令,总之新的折月依旧每月定时运进漉洲城中。
当时王便下过命令,凡是过往车辆携折月者可免检而过,若是因搜查惊扰到折月者则斩首示众。
依稀记得一位同僚,尚不知一过路人携折月,以罗盘惊扰折月之后,还没等到陛下旨意,就被那折月以护主借口处死。后来圣上听闻,便说本来法定惊扰者就要被斩首,如今也算殊途同归,此事便也作罢。
一想到那位同僚的下场,所有守卫都不敢妄动,他们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为首的守卫讪笑开口。
“殿下原来有携带折月,那可直接通行。”
“原来这条法令还在啊?我还以为圣人连太后的车马都要搜查,这条法令便不存在了呢!既如此那便多谢守卫长了。”这次说完安诗韵直接松手放下帘幔,车马重新缓步向前。
林清浅眸中闪过些许探究,她忍不住同其余几人对视,沈黎茵一如既往高冷地瞧着窗外的风景,没有分给她半点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