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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说着,一边施展疗愈术法,虽说不会减轻林清浅的创伤,但起码能让那疼痛减轻几分。
随后柳玉衡徒手召来司命笔,他将残留的妖邪之气悉数点化成为墨汁,司命笔蘸取墨汁,而后重重一点。没有妖鬼内丹支撑的青棠世界如同一盘散沙,不过轻轻一击便溃不成军。
只见密不可分的世界陡然裂开一道缝隙,而世界之外则隐隐闪着某种透明光泽的结界,司命笔再点三次,外面的月光终于照了进来。
这一次,柳玉衡只是轻声道:“得罪了。”随即伸手握住林清浅的手腕,将人带入自己怀中,便直奔出口飞去。
猝不及防闯入温暖的怀抱中,林清浅一时间心跳异常。
她感觉到了身侧的手臂触碰到了衣衫后的坚硬,那股温热让她发寒的身体逐步回暖,如山川清风般的冷香,萦绕她的鼻尖,令她情不自禁地将头靠在柳玉衡的胸膛上,静静感受着对方胸腔内的跳动。
明明知晓柳玉衡分明是看她重伤不利于行,权衡之下的举动,可她却控制不住地就此沉沦。
说她贪心也好,说她欺瞒自己也罢。就算是偷来的幸福,她也不想再思忖其他,只想享受此刻,享受当下。
柳玉衡原本只是一心带走林清浅,他心系林清浅的伤,手上的动作都急切不少。唯有林清浅的头靠在他胸口的那刻,他的身子顿了顿,而后便彻底冲向了外界。
熟悉的未知情绪再度溢满整个胸膛时,他好似知晓了那样的情绪。就像是他给凡人写的折子戏里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一般,只不过他这种情绪才升起,才开始。没有狂风大作,只是如春雨一般细腻滋润,一点点沁入他的心脾。
刚一出青棠世界,意料之中的凌天阁并未出现,反而是张子恒摔倒的那棵树下,原本的红千层树显然已经变成了阁楼内部的青棠,而阁楼内的青棠则变成了红千层树。
他们不禁抬头望了过去,就见浓浓黑雾笼罩在凌天阁上空,而最外侧则是青林门独有的镇妖阵法。黑雾周边还有黄色符纸圈住,好似待到明日阳气正盛之时再行除妖之法。
眼见此番,林清浅与柳玉衡也不再多做停留,而后快速回到客栈布下结界之后,柳玉衡便为林清浅疗养伤口。
被妖毒浸染的伤口,只有剜下那块腐肉,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