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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顺应正常的天命,不可给别人带来麻烦才是。”
说完凌空再也不发一言,转身离开,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去。
柳玉衡默默看着凌空的身影,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他将视线转回那盆水中月,心中疑惑再起,这样的举动究竟是何用意呢?
“他走了吗?”林清浅的头从柳玉衡的身后悄悄探出,最后看到门外除了柳玉衡再无其他人后,才彻底放下心来,“大晚上不睡觉,到处教育人,当真是闲得发慌。”
林清浅撇了撇嘴,满脸的不爽,这样灵动的模样是青林门上下成员都不曾见过的。
“你在看什么?我从那个房间回来的时候,就见到这间房的窗帘是拉起的,是你做的吗?还是风吹起的,客栈老板没有阻拦吗?”林清浅小声问道,她四处查看,便也发现了四敞大开的客栈大门。
“不是说晚上不让我们看窗外吗?怎么大门都不关一下的?”林清浅喋喋不休,显然是刚刚同凌空的那场谈话憋坏了。
柳玉衡唇角微微翘起,莫名的心情转好了不少:“你问这么多问题,我要先答哪一个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同林清浅回到房间,将房门关紧。
“窗帘是我拉开的,客栈老板并未出现。
“至于其他,我现在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只是觉得凭借客栈老板的能力,不会出现不让观看窗外这么明显的软肋,唯一的情况是琴妖在昨夜有异动。
“幕后黑手应当是想养肥琴妖后再吞噬,但原著剧情又要继续,不顺着故事情节走下去,他和世界的联系就会变浅,所以才会有了既帮我们,又帮琴妖的矛盾做法。”
听着柳玉衡的分析,林清浅点了点头,脑海中回忆的便是白日里凌天阁异响。
“从张公子和琴师的事情来看,琴妖是分两次奏曲,第二次方收割人命,原因目前尚不明确,不过从异响和不可看窗外来讲,说不准昨日琴妖就已经得手了,昨日又无人员伤亡,估计是第一次抚琴。”林清浅结合自己已知的线索猜测道。
柳玉衡点了点头:“我同你想法相同,不管如何,明日的凌天阁应当是一个突破点。”
“可是就像是凌空师兄他们所说的那样,暴露在人前的案发地点,为何还要再去?目前除去婴孩和流民也只有烟花女子和琴师、张公子是在凌天阁遇难,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