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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过林清浅,便在房间施展清洁术后才坐到床边:
“连渡神期修为都做不到,同一时间将数以千计的尸体生前景象重现,更何况是元婴的我和金丹的你。
“贸然暴露底牌只会引起诸多事端,再者最轻的程度也不过是,对方以为我们说谎,不听、不信罢了!既如此,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招惹事端。”
柳玉衡语气浅淡,他的眸子看向遮挡的窗帘,心中思量繁多。
其实他很好奇幕后黑手下一步会怎么走,入夜之后不能看向窗外,怎么都不像是可以直立于阳光之下的妖魔该有的命门。
可若不是关于幕后黑手的,那便只可能是关于琴妖的,一边为他们提供线索,可另一边却要为琴妖遮遮掩掩。
今日他与林清浅还故意晚归,本意便是想看一看,外面究竟有什么不可看的景象,只是很可惜一切正常。
“可是大师兄生气了。”林清浅略带迟疑地说着,她的话将柳玉衡的思绪打断。
柳玉衡将视线落到林清浅的身上,眸光中充斥着少许的疑惑,他的情绪开始缓慢地回归。
他坐在床榻看向林清浅:“你是觉得我不该为你说话吗?”
听闻这话,林清浅才眉眼含笑,如同狡黠的狐狸般眉眼弯弯:“不,我只是觉得像他那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偶尔原形毕露还挺有趣的。”
回忆中太多次她被说,都是因为大师兄凌空的关心,很多人说她拖累了大师兄,可根本没人知道大师兄所给予的表面善心是她最不想要的。
或许因着她掌门之女的身份,大师兄总会去做一些无用的救赎情节,想要将自己塑造成她林清浅生命中的一道光。
可是塑造的光再多又如何,那都是虚假的,就像是萤火的光冷冷地照耀在人间,不如阳光温暖,让人觉察不出热意。
她只是大师兄想得到权力、地位、名声、资源的垫脚石,所以当一个表现完美的人,他伪装露出破绽时,林清浅当真开心不已。
“当当当”隔壁房间的敲门声陡然传来,林清浅不禁坐直了身子,疑惑地看向声源处。
柳玉衡微微偏头,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,正欲开口,敲门者便已经自报身份。
“清浅,你睡了吗?我有话想同你说。”凌空的声音从隔壁的门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