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爱,大师兄凌空刻意照拂,在门派的处境也不会过于艰难。”
听到熟悉的评价,林清浅的面上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在,不过随后她便压了下去。
“嗯?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?父亲和大师兄为了避免我受伤,也怕霉运体质发作,所以他们要保护我,感觉很符合文字内容。”
“是吗?可是你的父亲不顾你的思想,设下结界强制将你困在院中。还有你的大师兄,对于我和你一同出现在京都街头,他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仔细询问你事情的缘由,而是象征性问一句,便同我探究起来。
“我怎么觉得他们对于你的宠爱,更像是对一个不需要自主灵魂的物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