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淫我。”
和许慧联机玩游戏时,庄小沢看见她的游戏账号和自己曾经的搭档相同,许慧说她的记性不好,所以不管玩什么游戏,账号和密码一定是固定的。
之后再将一切串起来,一点也不难。
“真下流。”他说,眼睛里却并没有嫌恶和鄙夷。
“一人一次,算扯平?”许存笑了笑,凑过去,准备要又一次吻他,明知故问:“可以吗?”
在彻底吻上彼此前,庄小沢轻声嘲笑他,“……你果然是个变态。”
对此,许存不置可否,从容地吻上他的唇:“那就是吧。”
*
日子过得很快,没过几天又是举办校运会的日子。体育委员又在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人凑齐项目的参赛人数,许存受人所托,报了个四百米。
庄小沢什么也没有报,他讨厌运动,也讨厌出汗,对这种需要无限精力的活动从来敬而远之。没报项目的人也要下到运动场去帮忙,不过也没什么,只是负责给运动员加油和递水什么的。
天气晴朗得过分,一片云都没有,太阳毒辣,很多学生都只穿了短袖校服,庄小沢却还套着那件长袖外套,没把它脱下来。
站在人群当中,还是吝啬于给任何人一个眼神,吝啬于裸露任何一寸肌肤,暴露一点心思。
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冰冷疏离,符合众人对他一如既往的印象。
然而实际上,庄小沢没脱外套只是因为他昨晚刚把新的图案画在手臂上。
最近一段时间和许存待在一起他的情绪确实有变得稳定一些,但那还是无法改变他对那些图案的依赖。
许存已经换上运动服,走到了场上,正在做热身准备。
他看上去文弱,实则不然,他身上的肌肉并不是恐怖夸张的形状,却也都硬邦邦的。庄小沢有过被他压到墙角的经历,知道只要他想,握着人的手掌能有多恐怖的力度,高大的影子能将人完全罩住。
他平时刻意给人留下平易近人的印象,隐藏得太好,叫人下意识忽略其实他也有这年纪男生该有的锋芒和锐气。
看台的女生说:“你有没有觉得许存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?虽然他平时看起来也是帅哥,但是总感觉,今天……”
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怎么和同伴描述那种感觉。
庄小沢知道她想说什么,今天的许存好像放弃了扮演老好人的角色,露出猎人的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