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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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本市的科技馆大部分学生都来逛过了,只不过现在用的是上学时间来参观,又是和朋友在一起来看,是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对活泼好动的少年人而言,也挺有新鲜感的。
不过这都不关庄小沢的事。
因为他又被孟子彦堵在角落的楼梯间。
这边已经被参观过,这种其他人都在别的角落,没注意到他们的冲突。
孟子彦伸手抓住庄小沢的手臂,男生人高马大,手上有劲,用力起来捏人捏得很痛,庄小沢皱眉,声音冷下来:“放手。”
他长得好看,蹙眉生气起来,也是一样好看,在孟子彦眼里,他越好看也就越可憎。
这样的人凭什么光鲜亮丽地活着?
他手上的力气加重,紧紧箍着庄小沢的手臂,直到手掌完完全全贴近、压着少年肌肤之下纤细的骨骼。
因为疼痛,庄小沢开始挣扎,然而两方势力悬殊,孟子彦根本不是他可以撼动的。
看着他明显痛得难受的神情,孟子彦觉得讽刺,原来他这样冷血虚荣的人也会痛?
真好笑。
孟子彦把他拉过来,眉眼压低:“你说你不记得我了,那钟树这个名字,你也忘了吗?”
庄小沢顿住。
“看来是没忘啊?”孟子彦冷笑,“也是,怎么忘得了,让你怕输到靠作弊也要拿第一的人,如果不是你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,他怎么会被退学?”
“亏你现在还能够厚颜无耻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自欺欺人,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……”
“啪!”
庄小沢用没被抓着的手掌了他一耳光。孟子彦的脸完全被打偏到一边,错愕的脸上瞬间浮现红痕。
趁着他被打愣神,庄小沢终于甩开他的手,慢慢收回掌掴人的手,他没甩过人耳光,太用力了,手其实有些疼。
“你!”孟子彦牙齿咯咯响,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生吃了庄小沢。
“你说够了?”
庄小沢反而显出一种平静,眼里的冰霜薄薄一层,反射出清透的光,深处刺骨的寒意。
“他退学是学校的决定,不关我的事,”说到这里,他也勾唇嘲讽一笑,盈盈水光中恶意满满,“而且,你怎么知道,他落得丧家犬的下场不是咎由自取?”
“你说什么!”孟子彦一双眼睛霎时充满血气,挥动起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