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,在某处封闭的房间里,无形的狂风骤雨是如此爆裂地席卷所有角落,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幸免于难,令人窒息。
时间变成某种有着可延展材质的物体,被拉伸变长再变长,一秒钟也好像过去很久。
过度压抑之后失控的后果极为恐怖,许存第一次忘记思考衡量事态,什么都不需要考虑,只是任由**侵蚀理智,彻底沦为不知餍足的野兽,在庄小沢唇齿之间汲取香蜜。
他梦寐以求的一切。
他日思夜想,幻想过无数次,预演过无数次,当它真正发生时,他几乎没有任何生涩的动作,给了庄小沢一个完美的接吻初体验。
庄小沢被许存亲得双颊酡红,腿也软得似掺了水的面团,缓缓向下滑落,和一整个儿直接坐到许存的膝盖上无异,如果不是许存的手还扶在他腰间,他简直就要化作一滩软和的水。
他陷入**无法脱身,微张着嘴喘息,失神的瞳孔放大,像极漂亮的人偶。
许存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,没用太多的时间后悔,只是又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“小沢,对不起。”
“假如我真的别有所图,”他哑着声说,“那么,我所图谋的,一直都只是这个。”
“你给我……滚开……”庄小沢眼尾被气红了,声音也一样沙哑,浸满**。
他想推开许存,却并没有能够如愿,反而在挣扎之中令自己倒向许存,像主动靠上对方臂膀一样。
过好一阵,他也没缓过来,腿还是软着的。可他还是推开许存扶着他的手,说要回家。
许存盯着他的脸,白皙肌肤浮现大片艷红,浓密纤长的睫遮不住眼眸中的水色,全都是情动过的证据,哪能让他在这时候见人?
于是找出口罩为他戴上,拿起他的书包,近乎搂抱似的继续扶着他,为他提供支撑,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庄小沢的理智也回笼,知道逞强、闹脾气是没有意义的行为,尽管还气恼着,却没有在白费力气推许存,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一上车,许存就报出庄小沢公寓的地址。
当初登记信息时庄小沢报的住址是大宅的,许存不应该知道他公寓的地址才对。
庄小沢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暴露之后,许存就不太想再忍着,他伸手轻轻捏住庄小沢指尖,柔软可爱,和它的主人真正的模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