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近距离接触空间开始令他不自在。
许存却还是没动。
庄小沢垂下眼帘,刻意不去看许存前一秒还与他相贴过的薄唇。
“让开,我要回去。”
隔着镜片,许存意味不明地盯着他,表情阴郁,却还是终于慢慢松开一直圈着庄小沢手腕的手——被握得太久太紧,庄小沢白皙的肌肤上留了一圈红痕,刺眼又带着点不可说的意味。
他让开道路,像撤出庄小沢的安全领地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庄小沢拿起书包绕过许存走向房门,手搭上门把,触感冰凉,轻轻下压。
“咔”,锁芯发出轻微细响,与此同时,背后一股不容拒绝的猛力将庄小沢扯回去。
没拿稳的书包重重掉落,有厚实的地毯的缓冲,只有几近于无的一声闷响。
因而此刻,原本寂静的房间里最突出,也因而暧昧到令人面红耳赤的,是另一种声音。
被强硬拉过去的庄小沢正被许存抵在墙壁上,剧烈地吻着。
“咕唔,唔——”
许存早在庄小沢转身的空隙中摘掉了眼镜,现在的距离比刚才还要贴近,庄小沢被许存拢在身下,许存的膝盖不容置喙地分开他的双腿,不让它们并拢。
体温与体温相融,火焰炽烈而狂暴,鲜明的触感压得庄小沢来不及思考。
他的分神令许存有机会扼住他的下颚,令他张开嘴,完完全全地接受自己的吻。
这还不算最可怕的,真正令庄小沢无法运转大脑的,是哪怕这样狂暴的吻里,他还是能无比感受到躯体紧紧相贴某个东西的炽热温度。
庄小沢觉得诡异恐怖,想反抗,可悲的是他没有任何经验,而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经验的许存却深谙此道,他捏住庄小沢下颚的方式坚定却不强势,先是用激烈的节奏令庄小沢晕头转向,最后再慢慢调节速度,确定吻到什么程度时庄小沢最难抗拒,暗流汇聚,形成一个漩涡,牢牢囚住他。
“呃。”
像是无力再承受了,庄小沢满脸绯色,难得表现出防御的姿态,瑟缩缩着肩膀,轻抖着薄削的脊背贴紧身后的墙壁,无意识蹭动,希望汲取凉意让被搅得自己一团糟、几近融化的大脑降温。
用了之前写好的一部分,希望不会太突兀。
中秋快乐
作者有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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