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端了过来,孙知府急饮了一口,一只手牢牢的抓着茶杯,颤抖着手臂,骨节泛白,大吼一声后,将那茶杯重重的摔到了地上。
屋外的丫鬟闻声进来,见地上的碎片,苏妄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用收拾。
等丫鬟出去了,苏妄道:“孙伯伯,目前只是我的猜测,未必一定是实情。”
孙知府道:“不,我知道了,我都知道了,你说的是对的,是对的。”
孙知府浑身几乎战栗起来,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,道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苏妄道:“怎么了?孙伯伯,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?”
孙知府道;“是,当初我上山剿匪,匪徒不敌四窜之时,我瞧见他口袋中正装着栀儿的一根银钗。我叫人拦住他,他看见我,连忙跪下,说他就是那个给我们通风报信的人。”
“他见我看着他胸口的银钗,连忙拿出来,说这是栀儿要他拿给我的信物。我暂时信了他,我问他栀儿在哪,他将我们带到一处柴房,我便看见栀儿躺在地上,早就没有呼吸。旁边还有一具尸体,包着断指,断指处还还涓涓的流着血。”
“我当时太过气愤,没有多想。那手指的断处,全然不像断了多日的。”
苏妄点首:“如此,那便没错了,那人就是他的替罪羊。”
孙知府又道:“难怪他姓张的,练功手套从不离手,你可知他。”
苏妄十分肯定的道:“是的,我见过,他的右手确实是少了一根手指。”
孙知府咬了咬牙,道:“你拿着我的令牌,去衙门遣人,将那个姓张的抓到我面前。”
苏妄点头领命。
刚到衙门,就见衙门那边四处十分的骚乱,还有一股浓浓的烟味。
苏妄拦住一个差人,问他道:“怎么了?走水了?”
那差人道:“是走水了,邢娘子你快些离开这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