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层粉末,这种粉末虽没毒,但会让人昏睡过去,这样除了她本人之外,就没人能将酒取出。
苏妄有一次拿着油筒到地窖里打油,因为懒得讲地窖里的蜡烛点上,就着一点点从地窖口透进来的光就打算盛油,虽然只是掀开了那封布的一个小角,但她为了确保是对的,凑近猛的闻了一大口,之后她就瞬间被抽尽了力气般昏了过去。
醒来之后已经是三天后了,掌柜师傅为此还扣了她三天工钱。
待头脑彻底清醒后,她远远看了看那大衣箱,靠她一个人是不可能搬走的。如今只能先离开,待之后找人来将它整个搬走,再想办法打开。
苏妄闭气将衣箱重新锁上,再趴在门上侧耳听着那老头不在这附近,忙趁机溜出去门。
出了张宅,她又路过了张都头吃酒的地方,见他依旧一个人坐着,各个盘中的菜也都见底了,小二正在算银钱,想必是要回去了,今日应该是没机会回去了搬了。
苏妄忽然瞧见前方的周云起,正独自一人站在街旁小摊前,她慢慢的收回了步子,换了个方向回家。
待到邢宅,邢允在远香堂的暖亭中等她,看她一身男装,用调侃的语气道:“回来了。”
苏妄道:“你知道我去哪里了?”
邢允点首道:“知道。”
苏妄耸了耸肩膀,道:“早知道你的人在附近,我就让他们帮我一个忙了。”
邢允道:“其他的先不提,我今日发现了一个大秘密。”
苏妄被勾起了兴趣,道:“是什么?”
邢允让她坐,自己也坐在了她对面,道:“是关于那周云起的。”
苏妄以为他是要说她今日见到周云起了,心想:“你不是为了那远远一面而大题小作吧。”
邢允接着道:“我派人跟踪了周云起,你猜他今日见了谁?”
苏妄道:“谁?”
邢允靠近道:“张都头。”
苏妄想起自己跟踪了张都头到了那酒馆,道:“他们在酒馆见的?”
邢允道:“没错,就是你看着他进去的那间酒馆,不过你没能看见周云起之后也走近了那家酒馆。”
苏妄有些怀疑,道:“他们两个干嘛了?”
邢允道:“周云起坐在了张都头右侧的桌子上,两人全程都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交流,其他人甚至不会觉得他们两个认识。但我的人对仔细盯了片刻就发现,他们二人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