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允苏妄两人当作没听见一般直直往自己家马车走,忽的身后传来扑通一声。
苏妄回头一看,原来是张都头可能是跪麻了腿,往前摔了一跤,双手朝前,正好落在两人衣角。
苏妄道:“张都头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张都头缩了缩手,将不小心蹭下手背的练功手套重新戴好,起身往后退了一步,道:“邢娘子,张某没有其他事,若真是张宁做的,想替小女说声对不住。是我管教不严,害了你们。”
苏妄道:“张都头有话不如去和张宁说。”
张都头低头道:“她也不愿意见我。”
苏妄不想与他多言,正欲离开,张都头又道:“邢娘子,张宁现在不肯认罪,做为父亲还是有点幻想,想着她是不是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邢允侧目道:“张都头现在就在衙门门口,冤鼓在侧,何不鸣冤?”
张都头只看向苏妄,道:“邢娘子,会不会是您在西城曾经得罪了其他人,陈二或许是屈打成招,张宁会不会是冤枉的?”
苏妄见他一副要失心疯的样子,道: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你觉得张宁是冤枉的,你觉得另有其人,那你去找不就是了,何必在这浪费口舌。”
两人再也不理会张都头,任由他一人站立在衙门门前。
许是跑了一天,回到金阁堂,苏妄有些累的歪在邢允怀中。
小阳正在暖炉旁的案桌上画着画,也不知是在纸上画还是在脸上画,眼睛鼻子脸蛋上没有一处干净地方,全被沾了墨汁。
她费劲心思的画了一副小鸡吃米图,最后自己端起来一看,嫌弃的大叫了一声。
最后干脆将自己的手整个放在砚台里面沾上墨水,在画作上映上一个一个手掌印,好彻底毁了这幅画。
苏妄看了全程,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,忽的脑中也闪现了几个手掌印,像是黑的,又好像是粉的,又好像和血迹一样红。
一堆各种个样的手掌印朝她脸上飞来,似一个一个摔过来的巴掌。
她猛的一睁眼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邢允以为她脸冷,看了看炭火,似乎快要熄了,道:“来人,添些碳。”
苏妄又摸了胸口,半晌才冷静下来,道:“也让人拿些水果来吧,我烤着吃。”
邢允道:“你要什么,让他们烤完拿来。”
苏妄摇头道:“我想自己烤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