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后,邢允在回熵城的马车上,闭目养神。
路过一条街,人多处车夫缓行,他突然闻到了一熟悉的味道,掀开车帘一看,竟然是上次那烤鱼摊。
谁家娘子一心只盼着吃鱼,看到自己夫君都不认识。邢允垂首,无奈一笑,他家的。
马车慢行一段时间,最终干脆停了下来。
他问车夫:“怎么了?”
车夫道:“回家主,前面有人骑快马踏塌了不少摊子,那些摊主正拉着那人,不让他走,前面的路也被堵住了。”
邢允掀了车帘,看见前方挤挤攘攘,路旁的各色摊子之上的东西滚的到处都是,几人拉着一汉子,要他赔钱,另有路人不断在哄抢地上的摊物,一时之间乱做一团。
他便下了马车,走近那鱼摊,鱼摊老板看了他一眼,看到来人年纪约莫二十五上下,但观其神情姿态,却有超其年纪的稳练。
一身黑色交领长袍,边缘镶着细细的银线,腰间系的是红色玉带,富贵之气,扑面而来。
老板呆了一瞬,手被烤网下窜出的火撩了一下,忙低头拿水冲手,刚一埋首就想起这人来过自己的摊前站过,那天他站在一位小娘子身旁。
邢允上前,道:“我要三条烤鱼。”
摊主笑道:“好勒,客官您稍候,请问客官要不要辣。”
邢允想了想道:“一份重辣,两份微辣。”
摊主点首,等邢允拿到了鱼,那路上基本也清的差不多了。
他正拿着鱼往马车上走,忽听见有人尖声议论:“我和你说,邢家的那个娘子,趁自己夫君不在,天天那玩的可真花啊。”
对面人一听就来劲了道:“这我知道,我早先就听那方家塔楼的方老板说过,那邢家娘子看上去斯斯文文肤白大眼的,其实可猛了,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尖声那人一听对方如此兴奋,又说:“不过就算自己夫君不常回来,也不能如此吧,整个无法无天了。我还听说,邢家最近还多出了一个人,不知道是不是那邢家娘子偷藏的。”
对面那人又双眼放光,问道:“真的假的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尖声那人耸耸肩得意道:“我在邢宅内有熟人,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对面那人又忙追问:“谁啊?长什么样?那邢家娘子不怕被邢家家主发现么?”
尖声那人动着眉头,一脸看透一切的模样,道:“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