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妄白了胖男一眼，意味深长的道：“这苏姓女娃是不是和小偷打过架，还磕掉半块牙齿？”
她说小偷两个字的时候，盯胖男的眼光格外狠。
胖男听她这么一说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。
旁边已经满头白发的舒婆婆，想了想，拍了一下大腿，道：“是啊，小苏当初是缺块牙来着。她当初还开玩笑说和我是同龄人呢，我就说她不会干下毒这种事。”
胖男横了舒婆婆一眼。
苏妄拿起地上的头骨，推到胖男面前，道：“你看，这块牙齿是不是缺的。”
胖男盯着那半块牙齿仔细看了一下，闭上了嘴，视线一抬，又看到那双眼处的骷髅，给他吓的往后一跳。
苏妄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正在她将骨头拿袋子装好，打算带走时，又听见那胖男在身后嘀嘀咕咕的道：“就算死了又怎么样？谁知道是不是畏罪自杀。”
苏妄拿起一根大腿骨，将断裂的一头抵在他喉咙上，冷声道：“你别欺负死人不会发声，说话要讲凭据。”
胖男咽了咽口水道：“我只是提出我的猜想罢了，怎么？你想要我的命？”
苏妄放下手，想了想，师父几人开门做生意，向来不与人结仇，大概率是研究新菜色失手，误食了有毒之物，她或许能查出来，为自己正名，便道：“懒得和你废话，不管当年官府如何说，我自会再查一次这西城毒案。到时候真相大白，你可要跪在这苏姓女娃的坟前打自己的脸。”
十几年过去，哪是那么好查的，胖男觉得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，便道：“你查出来，我便去跪。”
苏妄横了他一眼，道：“中毒的几位尸骨埋在哪里你可知道？”
胖男不情愿地一指，道：“就在后山。”
因为来得匆忙，苏妄只简单祭拜了一下。
闹了半天，苏妄不仅买了拜席，还带回去了一包白骨，这真的是很吉利了。
白骨在三人脚边的袋子里，因为马车晃动而互相碰撞，发出吱吱咔嚓的响声。
银丝有些害怕，问道：“娘子，这人你认识么？她的遗骨...你要带回府去么？”
苏妄眨了眨眼，突然意识到，她自己不怕是因为这是自己的骨头，而其他人就不一样了。
她想了想道：“算是认识。你们不用害怕，就是几根骨头而已，狗骨头、鸡骨头、人骨头，都是一样的。我打算拿个盒子给装起来，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