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曜蹲下身,检查着他防护服上的数据端口,眉头紧锁。
“你的生命体征正在暴跌。医疗组,给他注射一支通用型强心剂和神经稳定剂。”
医疗兵立刻过来,从随身医疗箱中,取出一支特制的注射器,透过防护服的应急注射口,将药物注入。
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,带来一阵短暂的战栗,随后一股强行的力量感,支撑起了他即将涣散的意识,但代价是更深层的虚脱感,和神经末梢的针刺般疼痛。
云疏艰难地抬起头,面罩后的目光看向凌曜。
“刚才......那种能量......”他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,“不是......纯粹的毁灭......里面有......周期性......脉冲......”
即使在这种时候,他的大脑依然在疯狂运转,捕捉并分析着,那濒死体验中的感知碎片。
凌曜的动作顿了一下,目光锐利地看向他:“说清楚。”
“它的强度......并非恒定......像心跳......有规律的......强弱起伏......峰值间隔......大约...... 1.7 秒......”云疏断断续续地说着,努力回忆那转瞬即逝的感觉,“而且......它似乎......对‘意识’有反应......我们靠近......探查蚀刻......它才被‘惊醒’......”
这个发现至关重要!
如果这种恐怖的能量喷发,有其内在规律且能被感知触发,或许就意味着可以预测,甚至规避。
凌曜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站起身,走到旁边的墙壁,看着那些在灯光下,闪烁着幽光的深紫色蚀刻。
他伸出手,戴着厚重手套的手指并未接触,而是悬停在那些复杂纹路之上。
“你能分辨出,是哪种特定的‘探查’或‘意识’触发了它吗?还是任何形式的能量感知都会?”
凌曜沉声问道。
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接下来的行动方案。
云疏闭上眼睛,极力回溯那惊心动魄的瞬间,试图将自身独特的感知力,与那狂暴能量中的细微模式进行匹配。
剧烈的头痛,和身体的抗议,几乎要淹没他的思考。
“......不确定......”他最终艰难地回答,“但......当我试图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