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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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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节(4/5)

里不是第一次发生顾客发狂咬人的推测。

    沈听和楚淮南在房间里待足了四十分钟才下来。

    房间被楚淮南布置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拆过的安全套、散落在地上浴袍,水汽腾腾的浴室和一片狼藉的床……

    沈听抱臂看着楚淮南往床单上倒润滑油,平直的嘴角微微一翘:“经验丰富啊。”

    楚淮南侧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睥他,“是啊,做吕洞宾我是专业的。”

    吕洞宾?被狗咬的那种?那谁是狗来着?

    透过微型耳麦旁听的潘小竹差点给这两位跪了。

    这算是打情骂俏不?算的吧!她还没见过他们沈队私底下和谁开过玩笑呢!!!

    徐凯他们还各自在卧在温柔乡里,专业做吕洞宾的资本家和沈听一起下了楼。

    刚出电梯,原本站在后侧的沈听突然挽住了楚淮南的手臂,眼睛不动声色地从迎面走来的那个男人身上移开。

    楚淮南自然地靠着他的耳朵,笑着同他说悄悄话:“熟人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正朝他们走来的那个男人五官平淡,就脸而言和楚淮南比起来,他属于那种扔在人群中绝对找不出来的,但一双锐利的丹凤眼气势逼人令人望而生畏。

    “慕总,里边儿请。”

    他似乎是和朋友们一起来夜店玩的。

    他的朋友都和他的年龄差不多,却个个大腹便便,唯有他,人到中年也仍然保持着和年轻时一样的挺拔身材。

    这个人叫慕鸣盛,是沈止的大学同学。

    沈止在时,和他走得很近。慕鸣盛和陈峰还一起出席过沈止的葬礼。

    沈听对这位父亲生前常常提起的长辈,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来,沈妈妈和父亲之前的许多朋友都不再联系了,但和这位慕伯伯却还保持着一年几次的电话联络。

    沈听上次见他,还是在考取大学后的庆功宴上。

    陈峰不同意他读警校,宴席上喝醉了酒忍不住骂他自作主张。慕鸣盛便一直在劝,说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和那个时候一样,像吃了防腐剂,不会老似的。

    慕鸣盛常年旅居海外,最近回国还是为了参加陈峰的葬礼。葬礼上他遇到了同样前去吊唁的沈妈妈,并从沈妈妈口中得知沈听最终没有成为警察,而是在一家事业单位里做普通的文职工作。沈妈妈还向他抱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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