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气的晕倒了。”
“大王晕倒了,怎么可能,他身体那么健壮!”
“那肯定是大事了,不然怎么大人物们都去了大帐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
“那我如何知道……”
两个人悉悉索索了片刻,偷摸回了营,只留了苇丛里的人,眼睛带着喜悦的光。
……
消息传回的快,贺振听完,眉心紧皱,下意识地看着自己手下那些兴奋的脸。众人有立功的心,这很好,可惜此时决不能冒失。
他还是觉得固守更为稳妥些。
虽然没有与独孤策交过手,但这个叱咤草原的年轻人盛名在外,他不得不谨慎对待。
但手下却并不这么想,早有人忙不迭地去将此事上报给了慕容泠。长安为故都,早就偏废多年,待在这里的多是升迁无望之辈。如今好容易御驾亲临,谁不想着把握机会,一飞从天呢?
慕容泠听完,只是冷笑,掀了一下眼皮,对身边的福年道:“听到了么,知道该怎么做了吧!”
福年谄笑,应了个诺,便匆匆离开。
慕容泠像是心情很好,唇边地笑意更深了些,眼里流转着幽微的光。
抚远城啊……他的芜娘也在那里,不知道她如今是什么情状,她最怕冷,也不知道是怎么待的习惯那个苦寒的地方。她一定是被胁迫的,是独孤策禁锢了她,若非如此,她早该回来了。
她那样娇气,不会放弃洛阳的富贵窝,选择流落在那样的鬼地方。
芜娘啊,你很快就要回来了,对吗?
……
一觉醒来,代国的军队竟然撤了,这让驻守长安的人都始料未及。
当真撤了,便是说明抚远城果然出了事。
“中贵人,到底怎么了,你倒是说说啊!”一个将领缠住了福年,央求他给个消息。
福年何等乖觉,怎会与这些粗人多有牵扯,扯了个敷衍的笑,随口道:“我就是个奴婢,哪里能知道这些。各位将军若是要问,不妨直接去问陛下?”
将领碰了壁,神色有些尴尬,忙道不敢。转头又啐了一口,恨恨道:“不过是个阉人,哪有这么大的脸,给咱们在这儿不阴不阳的。”
另一人劝道:“陛下倚重宦官,如今的洛阳城里,宦官可比宗室都体面些。前些日子听说陛下有意让这些阉宦掌兵呢。”
“宦官掌兵?他们哪里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