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过女子白皙俏立地脸,笑意如春风般柔和:“这张脸更像,尤其是这双眼睛……”
他的指缠绵地在那张脸上逡巡,眼眸微微眯起,仿佛酒意又控制了他的意识。
“我封你做昭仪可好?”慕容泠开口,声音里带着恳求,好像担忧对方不答应,仓皇地对身边人道,“传旨下去,封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女子已被吓呆,如木偶一般,讷讷道:“回……陛下,奴……奴叫玉容。”
慕容泠摇了摇头:“这个名字不好,朕赐你个名字,就叫阿妩,如何?妩媚的妩!”
又道:“封阿妩为左昭仪。”
见女子木木的,不由弯了弯唇角:“吓傻了么?还不谢恩。”
“阿妩叩谢皇恩。”女子瑟瑟地跪下,整个人柔婉极了。慕容泠伸手,将她拉起,圈在了怀中,满是疼惜:“跪着做什么,朕可舍不得你跪着,来,快平身。”
“阿妩,可会弹琵琶?”慕容泠怜爱地触着对方的眼眸,问道。
阿妩不敢多言,只木木点了回头,直到内侍将琵琶递到了她手中,她才本能接过。那是一把旧琵琶,上面断了一根弦,琴身也满是斑驳。
她不知道这样破败的琵琶该如何能奏出曲子,却也不敢推拒,只讷讷挪开,坐在了近旁的坐塌上。
所幸,她运气不差,一个将领模样的人闯入殿中,说有要事启奏。慕容泠摆摆手,示意她们退下,阿妩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抱着那把旧琵琶离开了大殿。
殿外风声呼啸,冷风刮在脸上,生疼生疼的。她的手触到了琵琶颈处,那里凹凸似有痕迹,借着殿里透出的光细细去看,才依稀辨认出那两个字——“青芜”。
阿妩瑟缩着身子,怔怔落了泪。
……
“朕亲自督战,不是为了听你们说这些无用的废话的。”慕容泠掷了酒杯,怒气汹涌,“只一句话,能不能打,需要多少兵马!”
将领髭须花白,一张脸上沟壑纵横,他守了这座城池多年,凭借经验,认为此时固守比仓促出兵更稳妥。
迎着慕容泠的责问,他硬着头皮道:“不管贼将如何挑衅,陛下都不能主动应战。长安地处四关之内,最是易守难攻,况且城池坚固,粮草充裕,只要拖延着就好,没必要冒险。”
“没必要冒险?你听听你在说什么!朕是天下之主,让一个北地的蛮子打到了家门口,朕还需要忍着,坚守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