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荻并未有遮掩的意思,迎着他的探究之意,弯了弯唇角,道:“府君是想,我怎么也与你一道,做了贰臣?”
这一声贰臣,讽刺之意分明。
韩文心里不舒服,脸上却不敢显露出半分。他到了声不敢,乖乖行礼如仪。
侍婢袅袅退出,王后身边只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妇人,执着剑,眼神漠然阴冷。
“做了贰臣倒不要紧,只是不能一边投靠了,一面还不思忠心,想着谋算新主人。别说大王不答应,我这里都不会放过你。”她虽是笑语,但话却说得极重。
“臣死罪,臣不敢!”韩文忙叩首,声音里满是不安。
阿荻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将手边的字揉成一团,扔在了一边。
“字写错了,扔了便是,但人要是做错事情,那恐怕是万劫不复了……刚刚不过是与你玩笑罢了,你的处境想必与我一样,新投而来,总觉得无所依恃。只是做什么走那些歪路呢,难道大王会比我更体恤你?”
点到为止,她对着惶恐难安的男子淡声吩咐:“听闻你还有些才干,我与大王一样,很有些惜才之心。回去料理好自家后宅,莫要让我失望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