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不由羞红了脸,应对倒也自若:“士为知己者死,如姬虽是女子,却也有这样的勇气。”
独孤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生出的恻隐,大约也是为了那张熟悉的容颜,又或者只是不愿在雍州传出狠厉之名。
没回头,淡声道:“偏殿待一晚,明日便同你叔父说,孤这里无需他多费心思,既已归降,只要忠心不二,孤会一视同仁相待。”
如姬讷讷,应了个是,也未敢跟随。
传闻中的代王独孤策,果然生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,性格也如别人所言一般清冷桀骜。如姬望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,怔怔出了会儿神,眼中却有星辰闪烁的光彩。
第二日晨起,独孤策更衣刚毕,那女郎又出现在了眼前,挽着一个堕马髻,侧首的步摇将坠未坠,衬得一张清水芙蓉般的脸越发有楚楚动人之态。她有些羞赧,站在门口,不知是该上前还是不该上前,只羞红着脸,不停地咬着下唇。
独孤策瞥了一眼,伸手示意侍从将佩剑递过来。如姬却在此时鼓足勇气,抢先一步将佩剑拿在了手中。
他的佩剑很有些分量,如姬不察,踉跄了一下,差点就将东西摔到了地上。
莲步微移,半抬着眼将佩剑奉上,声音很是娇柔:“蒙大王收留,小女……不胜感激。”
独孤策接过,靠得近了,依稀嗅到她身上恬淡的香气,非兰非麝,却仿佛春日繁花争艳,,清风徐徐间袭人衣袖。
见独孤策看她,如姬的头越发低了下去:“大王为何这样看小女?是小女貌丑,吓到大王了么?”
独孤策佩好剑,往后退了几步,与她拉开了距离:“今日回去便不要再出现了,若被王后见了,孤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”
如姬讶然,不信他的话:“大王是小女见过最洁身自好的人了,王后怎会因大王与女子多说了几句话便生妒,小女不信。”
独孤策摇了摇头:“不是王后嫉妒,是孤舍不得她有半点不愉快。她……”
独孤策恍惚间生出了几分好奇,若是被阿荻看到,她会不会生气。哪怕只有一点嫉妒,他也是欢喜的,至少说明她心里有他。
“大王待王后真好。”如姬笑道,旋即垂眸,轻声叹了口气。
“何故叹息?”独孤策好奇追问。
她却不说,只摇了摇头,抬眼时眼圈微红,眉目间染了几分忧愁。
“大王先忙,小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