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。你怎么想的?”贺兰夫人问阿荻的意思。
阿荻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他不是任性的人,想来是有棘手的事,只是我不明白,我能做些什么?”
“难道不会是单纯想你了么?”贺兰夫人笑着调侃,“新婚燕尔的,他哪舍得将你扔下这么久不见面。”
“说起来,他还欠着你一场正式的册封礼呢。”
贺兰羞赧,讷着说不会:“事关生死大事,容不得他玩笑。”
又问:“不知他那边是何要事,我这里又有这么个情况,所以才想请家家定夺。”
贺兰夫人看着阿荻,深邃明亮的眼睛里带着慈爱:“你肯来和老身商量,说明你懂事之礼,但我也不是糊涂的。你想必已经有了主意,我不会干涉,你想好便去做,只有一点,千万护好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阿荻明白,若无更多的事情,我一定早去早回。”阿荻笑着又靠在贺兰夫人的肩膀上,亲昵的蹭了蹭。
贺兰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叮嘱:“见了叱奴,告诉他沉住气,莫要冒进。再就是注意身体,没日没夜的熬,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的。”
阿荻说省得,又说了一会儿话,便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