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听闻宫中那个南女萧氏独得圣宠,沈攸之本为萧恪旧部,若攀了这个关系,今后哪有他的前途。
韩文理了理衣袖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方探子已经查明,今次代国渡河来攻阜城,原为突袭,粮草带的本就不多,屡战屡败之下人马粮草更已耗尽,已有心撤退。若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,岂不是便宜了那独孤郎。杜将军,你说呢?”
杜宁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府君所言属实?若真是粮草耗尽,急着撤退,那正该追击啊!”
若能乘胜追击,功劳还不是他的。
韩文点头:“富贵险中求,就看杜将军敢不敢了!”
杜宁谄笑:“没有军令,如何敢私自行动,府君说笑了。”
韩文却摇头:“你我皆被这莽夫牵着鼻子走,如何能成事,只要得了功劳,还怕他一个归降之人。到时,我替你像陛下建言,不愁得不到封赏。”
杜宁思虑片刻,眯了眯眼眸:“我麾下兵力没有多少,若府君与我同心,可否再借些兵给我,到时事成,咱们还不是都能出口气?”
韩文厌恶他油滑,但私心炽盛,便也答应了下来。
望着阜城的高大城阙,他负手一笑:“都说独孤郎是个英雄,我看不然。没带粮草,打什么仗,若我是他,定会先攻上游的韩州,得了粮草再图阜城。”
“可不是么,韩州自然比阜城好攻些,可恨那王蛟,一个酒囊饭袋,却还有这般运道……”杜宁赔笑着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