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大小合不合适?”他将她抱下,放在了地上。
暖和,柔软,刚刚合适的尺寸。
贺兰木木地点了点头,又见他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他的身量高,这般兜头压下,几乎将贺兰整个人都罩在了其中。贺兰勉力挣扎出一个脑袋,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独孤策。
独孤策疑心自己唐突,伤了她,忙又手忙脚乱地剥开了那件大氅。
“挺厚实的,是也送给我了么?”贺兰见他如此,啼笑皆非,不由捉了他的手问道。
如此情状,想是无恙,独孤策不由松了口气。
“这件太大了,你穿着不合适。”他作势要披回自己身上。
“既然给我了,哪有收回的道理,你不许穿,就在那里冻着吧。”
独孤策素来喜欢她这样的娇憨模样,起了兴头与她调笑。
他用大氅将两人裹在一起,用自己的体温用她入怀,声音低低的:“你我穿一件,不是更好?”
贺兰在他胸口搡了一下,虽也害羞,却并不忸怩。她迎上他深邃的眼眸,一张娇颜毫无遮掩地落在了他的注视之中,嫣然轻笑,媚色无边。
“我不喜欢穿鲜卑袍服,你不生气么?”她问道。
独孤策摇头:“待打下了中原,我们都是要着汉家服饰的。”
贺兰想了想,没有拆穿他话语里的矛盾。他说他没有野心,喜欢走一步看一步,但其实他比谁的野心都大,也许在最困顿的时候,他都曾有过问鼎中原的壮志。野心不是错,是他完整人格中的一部分,贺兰并不讨厌这一点。
但她好奇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打下中原后,你会以中原之俗来改鲜卑百年习惯么?”
独孤策说是,却并未说得太分明:“有何不可呢?你看世间万物,无一不寻觅最有利于己的东西,代国亦该如此。从善如水,那本是圣人的教导。”
贺兰知他好文稽古,兼长武事,却不想他思虑如此深远,见识远超旁人,心里很是钦佩,望着他的目光便更显深情。
独孤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:“怎么这样看般看着我?”
贺兰不答只问:“那大王喜欢我这样看着你吗?”
独孤策朗然而笑,说了句谁会不喜欢,又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“我一直在想,你这样的夫郞,若不能只为我一人所有,该多遗憾呀!”贺兰叹道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