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我对他动手是要自断臂膀么?”
说罢,看着一脸纠结的默啜,缓声道:“想知道真相不难,替孤做一件事,到时一切都分明了。”
默啜想了想,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他既然待你有恩,你不妨回抚远城去告诉他,你已经将我刺伤,如今无路可逃,让他收留你。”
贺兰听到这一句,仰头瞥了眼独孤策,若有所思。
默啜听懂了他的话,却没动。
“这么做,如何就能验证真相?”稚气的脸上带着探寻与好奇。
独孤策看着他,无端生了几分耐心出来,扔了一句话:“傻孩子,他利用完你了,你如何还能活?不过孤心善,会救你的。”
默啜品读着独孤策的话,虽仍旧云里雾里,但还是生了验证之心,片刻后带着刀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贺兰望着默啜的背影出了会儿神,转头间独孤策笑着看她,不由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独孤策懒洋洋地躺在了榻上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嗡着声道:“你猜不到么?”
猜到一些,却未知全貌。
贺兰承认,她好奇心作祟,有了刨根问底的心思。
“我猜到乐陵公想做什么,却没猜到你想做什么?”她皱了一下眉,靠他又近了些。
独孤策将贺兰扯过,任她踉跄着扑在了自己怀中,咬了咬她的耳垂。
“收拾东西,咱们这就离开此地。”
“现在?”贺兰推了推独孤策的胸口,惊奇道。
“你不是猜到了吗,我六叔想要我的命。此时不走,难道等着腹背受敌,将命交代在这上党小城中?”独孤策垂目看着贺兰,声音低低的。
“不是不急么?”贺兰哼了意思,被他的遮遮掩掩惹出了怒气,“我没你想得那样聪慧,你说不清楚,我没道理陪着你送死。”
她发怒时,柳眉微蹙,杏眼圆睁,看着竟有几分厉害。
独孤策不打算逗她了,用手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变得低沉徐缓:“你也猜到了,与慕容泠勾结的人正是我的好六叔。他诛灭束支部,不但有借刀杀人之意,更有剪我臂膀之心。我借口离开抚远城,便是故意打草惊蛇,诱他动手。”
“谁知慕容泠为我所伤,乐陵公失了外援,又一次蛰伏起来。而你想做的,是又一次引他先动。”贺兰补充道。
这一招的确高明,可是……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