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浑然不觉,动作越来越过分。
贺兰嘤咛一声,浑身一震,控制不住地咬住了唇。
她竟不知,有人竟然厚颜成这样……
夜半,门扉吱呀一声,徐徐自外被推开。一个黑影缓缓靠近,步步挪到床边。
床幔低垂,有深沉又绵长的呼吸自内传来。
黑影犹豫了片刻,猛地举起刀,向内重重刺去。
然而还未等落下,后背一个闷痛传来,他已然重重倒在地上,刹那寒光闪过,一个冰凉的锋刃已落在了颈上,容不得再动。
帐帘微动,一个声音懒洋洋地传来:“我若是你,定会再过些时日动手。这般心急,如何成事。”
一声叹息伴随耀眼的火光一道刺来,那女子娇颜带了愠怒,正向他看了过来。
而执剑的人,正是他要刺杀的对象。那人看着他的表情,甚至带着无奈的笑。
“好端端的,惹人清梦做什么。”
默啜觉得愠怒,一张脸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“狗贼,你还我部族三千条人命来!”他大叫一声,情绪激动时,剑刃已割破了脖子,鲜血汩汩而流。
“汉话说得这般好,果然是小骗子。”贺兰对独孤策说。
“匈奴小儿能说这样一口汉话的,出身定不凡,小子,你是哪个部族的,我何时与你结仇至此!”独孤策问话,眼睛却落在贺兰脸上。
她打着哈欠,娇得像朵暗夜里的海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