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灌迷魂汤了?”贺兰笑问。
环夫人没有玩笑,神色严肃:“有人同我说过,看一个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,要看他做了什么。我是不明白你们这些九曲心思,但也知道,代王为你做了不少,他比旁人都在意你。”
做了许多么?贺兰确实不记得了,她只记得他曾抛下过自己离开。
既然离开,就不要奢求别人原地等待。
“姊姊不明白,我与他是孽缘,不会有结果的。”贺兰心里蓦地哀伤,似有遗憾,似有不甘。
环夫人挑眉:“孽缘,不该是你与大晋那个狗皇帝那样的么?代王听到你有危险,二话不说就亲自来救,这份情连我都动容。要知道我也去求过乐陵公的,可他却无动于衷。”
“我对乐陵公原本就没有什么期待。”
“那你对代王呢?可有期待?”
或许有吧……
真的有过!
贺兰发觉了什么,悚然惊醒,却惶恐摇头。她不该的,不该对任何人有期待。待对付了慕容泠,她会离开,头也不回。
“谁在哪里?”环夫人猛然侧首,手里的刀差点扔出去。却见独孤策身边那个傻大个子憨笑着从墙边露了个脑袋出来。
“夫人,是属下呀!”木咄见被发现,干脆走进了院里,笑道。
贺兰很早就认识木咄了。当年独孤策来到贺兰部,身边只带了一个随从,便是木咄。贺兰见他憨的厉害,也好奇过他的身份。独孤策解释,说木咄的阿父为自己挡刀而死,他此生都要对木咄好,不能抛下他的。
那时她曾腹诽,分明自身难保,说什么照顾,别连累别人就很好了。可现在他待木咄依旧,似乎也不算寡情。
“何事?”贺兰问道。
木咄未语先笑,汉话说得磕绊:“有个乞儿一直在外徘徊,听说是夫人救下的,大王让属下来讨个主意,若是夫人愿意,留着吃口饭也不是不行。”
木咄想了半日,觉得实话实说,单刀直入最好。
贺兰观他神色,似无异样。木咄不大会撒谎,看样子却无隐瞒。
但她谨慎,木咄不说谎,不代表独孤策不会。
长子城乃边境重镇,突兀出现几个匈奴小儿,还都机敏大胆,着实让人怀疑。
不知是冲着独孤而来,亦或压根就是独孤的安排。
将计就计吧。
“唉,怪可怜的。”贺兰做不忍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