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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反而在无声中让他本就昳丽的容颜更加有了咄咄逼人的态势。
一个男子好看成这样,也实在说不过去。
她无声地笑了,抽出手,鬼使神差地想要去触碰,想去勾勒。谁知刚落到他的额心,就被他紧紧攥住。
他缓缓睁开眼眸,带着几分戏谑:“阿荻想要做什么?”
贺兰羞赧,气势却不输,坦言到:“可能是想要对你不利。”
他低低地笑,震得胸口都跟着颤:“如何不利呢?说说看。说不定我被美人所惑,心甘情愿,束手就擒。”
最后一句说得缠绵,他顺势吻了吻她的手,却没有更多的动作。
贺兰眨着眼,迷惑地望着他,沉梦初醒的眼眸里,蕴着清晨的朦胧雾气,看着便让人心弦颤动。
“暾将出兮东方,照吾槛兮扶桑。抚余马兮安驱,夜皎皎兮既明。”独孤策吟了一句,笑着望向贺兰,“天要亮了,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她听懂了他的弦外之意,靠在他的胸口处。
她不会将自己困在过去,哭过便罢了,她知道自己还要向前走,不会再回头。
“大王也读屈子的诗?”她漫不经心地问他。
“在你眼里,我便是大字不识的蛮夷?”独孤策语气颇为不满。
贺兰摇头:“你以前都只看兵书的,有时也翻一翻春秋和史记,从不见你读诗赋。”
“我以为你从不留意我喜欢什么的,毕竟你那时候很嫌弃我。”他笑道。
“我从未嫌弃你,只是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,早晚会分道扬镳。既然知道不可能,没有必要误人误己,你舍了我,总是能遇到更好的。”贺兰叹道。
窗外一片金光闪耀,穿过了窗棂,落在了两人的眉眼之间。
独孤策瞬了瞬眸子,缓缓摇头:“可惜,我这么多年一个都没有遇到。起初我以为是忙于战事,无暇分心,后来才明白过来,你在我心里留下的遗憾太多,我根本走不出来。我在燕关听到那声琵琶后,便更加笃定了,我放不下你,便是抢也要将你抢回来,就算你恨,也只能恨我一个人。”
他这样执拗,又是何苦。
贺兰苦笑,往他怀里缩了缩,随口道:“物是人非,哪有那么多的破镜重圆,或许等你得到,你便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