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原想着你在宫中寂寞,定会思念亲人,这才让萧卿进宫来看你。怎么一见面就吵起来了,让这么多奴婢看着,不丢脸么。”
“自然丢脸,”贺兰抽抽噎噎地说,“仆射大人不念我孤苦,一来就指责我,我这脸值个什么。”
她生气时,像个胡搅蛮缠的孩子,这样明晃晃的告状,就等着他主持公道。
慕容泠无奈,对萧恪道:“芜娘被朕宠坏了,萧卿莫要见怪,不过她如今是朕的人,君臣之分乃天伦,还望萧卿铭记,莫要言语苛刻,冲撞于她。”
一句君臣之分,这样的指责不可谓不重。
萧恪慌忙跪倒,不住叩首求饶。
慕容泠也好奇,这样胆小的父亲是怎么生出这样大胆的女儿的。他拍了拍贺兰的背,温声道:“今日之事朕不计较,却也要为芜娘讨个公道,萧卿不妨想想怎么给芜娘赔个罪吧。她若不计较,朕也不会计较。”
萧恪忙道:“臣记下了,明日一定备好娘娘喜欢的东西,进宫来谢罪。”
慕容泠挑眉,看着贺兰,等着她的回应。
贺兰拭了拭眼泪,缓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