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狰狞。
“你……”贺兰疼得直抽气,眼睛里激出了一片泪花,又被她硬生生忍了回去。
“想骂什么?朕随你骂就是了。”慕容泠笑得一片温柔,一双澄澈的眼睛,潋滟出桃花一样的色彩。
“无聊!”贺兰收回手,覆在伤口上,转身让侍婢去请伤医。慕容泠也不阻拦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有意无意地喃喃道:“这般殊色,难怪人人都惦念。”
贺兰耳力好,这句完完整整落在她耳中,她心里暗忖,虽不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意思,但明显能看出他藏在表象之下的暗怒。
谁让他这般动怒?
于是试探道:“又是从谁那里触了霉头,非要到我这里来闹。”
“怎么,你消息还是这般灵通?”慕容泠扬眉,笑意暗昧。
贺兰与他对视,并不遮掩:“耳目不是都被你剔除干净了么,哪里还会有消息?说到消息灵通,谁能与陛下相比?”
明知是揶揄,偏听着受用。慕容泠拉住贺兰的腰带,朝着自己一扯,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“你说得对,什么都逃不过朕的眼睛,所以你千万不要打些歪主意,试图蒙骗朕。”他低声威胁。
“哦?”贺兰扬眉,“陛下既然这般自信,不如告诉我,你是如何发现秦义是我的人?”
她用手点了点慕容泠的胸口,眼里满是好奇。
这般姿态瞬间取悦了慕容泠,他低笑一声,附耳道:“本来朕也没有发现,是他自作主张鬼鬼祟祟地要来嘉福殿见你,被朕的人看到了……他倒也厉害,还没拷打就自尽了。朕没法子,干脆就将和他往来频繁的人都杀了,也省的有漏网之鱼。”
原来如此,竟然如此。
贺兰也不知该对他的残忍毛骨悚然,还是对他未曾发现独孤策的秘密而暗自庆幸。
“所以啊,别想逃,这里铁桶一般,你少一根头发朕都知道。”慕容泠的手触了触贺兰的脸颊,激得贺兰寒毛直竖。
“我有什么好逃的,不过是无聊罢了,你若是肯让我去见皇后殿下,我保管安心待着,任你差遣。”贺兰柔声道,“你若是不放心,大可以让人跟着,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清清楚楚,又能碍着什么。”
“你这般情深义重,朕又能说什么。”慕容泠朗然一笑,算是答应。
旋即嘱咐常侍道:“朕今夜就歇在嘉福殿了。”
贺兰猛然睁大眼睛,脱口而出:“陛下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