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几声轻笑,慕容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眼睛都弯了起来。
“这般笑,难道不是同芜娘学得吗?”他的手顺着她的衣袂滑下,落在了她纤纤的指尖,“芜娘当初百般招惹朕,难道就没有想过朕会动心?不会啊,芜娘最是玩弄人心的高手,怎么会料不到这个。又或者只是想着利用一番,然后全身而退?”
“当初与陛下,不过各取所需,相互利用罢了。”贺兰向后躲了躲,做出戒备的姿态,“陛下说过,让小臣同你保持距离的。”
“迟了……”慕容泠拉起贺兰的手,将它按在心口处,“招惹了朕还想全身而退,做梦!”
贺兰的心胡乱地跳着,竟与慕容泠的一样节奏。她仓皇地想逃,想来想去,只有用另外的话题岔开。
“陛下既然已经即位,准备何时尊奉太后?”这是她最牵挂的事。
慕容泠却说了声不急,又道:“立后也不急,朕想着还是先立个昭仪,帮朕处理后宫事务才好。”
贺兰装傻:“自是应当,只是名分早定,也好安抚人心。”
“名分早定……”他咂摸着她的话,故意曲解着意思,“芜娘这么迫不及待,不如朕今日就下诏书。芜娘今后便是朕的左昭仪,这座嘉福殿便赐给你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