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池,对得起忠骨铮铮的亲人。
只是可惜……
她没办法再回去看一眼了。
“怎么脸色这么苍白?”慕容泠抓住贺兰的手臂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,圈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,“孤答不答应,不还是看你的表现么?”
贺兰的身体微微发抖,色厉内荏地故作从容:“殿下想让我说什么,我便说什么,这样可好?”
他被她乖顺的态度取悦到了,笑得很开怀,眼风散漫地落在明影脸上,轻轻道:“殿下以为呢?”
明影却只冷笑,扭过头不理会他明晃晃的威胁。
“皇后殿下是反悔了么?不愿认下孤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怀中的人却忽然剧烈的抖了一下,急急道:“殿下只是悲伤过度,可否允她别殿休息,陛下遗诏便由臣代为转达。”
慕容泠垂眸看着贺兰,浓密的眼睫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,只能看到他弯起的唇角。
“不行,芜娘又不是皇后,怎能替皇后殿下做好一切。”
贺兰哀哀地望着明影,情不自禁地咬了咬下唇,疼痛让她清醒,她知道事情早就偏离了她的设想,但尚有还转的余地。
“可否允许小臣与殿下单独说几句话?”她的手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,最后落在慕容泠的衣袖上。她尝试用一种柔软的调子去央求,抬眼时甚至多了几分楚楚之态。
慕容泠答应的干脆,唇有意无意地触着她的耳垂:“好好劝一劝她,莫要让你太为难。你为她做到这个份上,连孤都有些心疼了。”
贺兰的心头发腻,下意识地偏头躲开,只说了声多谢,便趋步到了明影身边。
明影的手很凉,她握在手心里,想要给她一些温暖,却发现自己的与她的竟是一样的温度。
“小臣知道自己僭越了,可是今夜便请殿下允许这样的僭越发生吧,毕竟在臣心里,一直是拿殿下当自家阿姊的……”贺兰声音柔婉,带着无限叹息,“殿下不知道,若是没有你,阿芜可能比今日更加极端,更加疯狂。弑君算什么,我本来就是魏人,他算哪门子的君,不过是杀母杀兄的仇人罢了。今日一切都是我做下的,我一力承担,只是不想连累了殿下,当真愧疚万分。”
“你乱说什么!”明影终于有了反应,惊叫了一声,捂住了贺兰的唇。
贺兰却只摇头,挪开了她的手:“阿芜只希望殿下平安喜乐,既是为了我阿兄,也是为了报答殿下知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