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抗衡。此番陛下不过还在气头上,又受了奸人挑唆,稍待些时日他必然后悔,到时又该召殿下回京了。”
慕容沛正在气头上,哪里听得进劝慰,嚷道:“陛下如今病重,孤若离京,一旦遇到急事,哪里还有回来的机会?”
他说的急事,手下自然明白是什么。相互使了个眼色,一个仆从道:“殿下养了那么多幕僚,何不问问他们?”
问自然是要问的,可是问的结果却并不如他之意。
大多都觉得他只要以孝心之名拖着,迟些离京便有缓和之机。他并不认同,拖下去得到什么时候,万一有人催促,还不是得出京。
“只要出京,那就太被动了。”一人蹙眉道,“事到如今,还是先下手为强。你们没听说吗?皇后若是认了陈留王为子,那他的赢面就太大了。”
“不过坊间传言罢了。”有人不以为然。
“坊间生出这等传言,也足以说明这个陈留王已经今非昔比。陛下重汉人,如今朝中汉臣不少,若他们有意促成此事,陛下迟早会答应。到时殿下远在千里之外,不是被动至极么?”
提起汉人,慕容沛就满心愠怒,尤其是那个汉人皇后。若不是她从中作梗,自己怎么会受到这般重罚。阿母一个公主,竟还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……
迟早他会杀了她,杀之前还要让她给母亲三拜九叩才行。
“那些该死的蛮子!”慕容沛拍着几案叫道,“只知道打嘴皮子功夫,咱们打天下可是拿命打出来的,凭什么让他们耀武扬威。”
他的幕僚多是鲜卑人和匈奴人,平日里就与汉臣不睦,听他如此说,更绝义愤填膺。
“还有那老四,平日里装腔作势也倒罢了,一个婢生子还敢跳窜在孤的头上,他有什么资格与孤一争。”慕容沛越想越气,干脆起身,来回踱步。
有幕僚和言劝道:“陈留王自然无法与殿下相争,不过他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。算算日子,五日后便是他与崔府女公子大婚的日子了,到时少不得有人逢迎巴结。毕竟崔相权势颇盛,乃汉臣魁首,听说连那萧仆射如今也和他走得近。”
“萧氏……”慕容沛想到了那个女人,“这对父女也是可恶至极!迟早杀了他们。”
“殿下说也无用,得想办法呀!依下臣之见,左卫那边既然有咱们的人,不如……”
手起刀落,最是简单。
慕容沛听到这句话,却犯了犹豫:“收拾老四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