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不错的归宿,所以才费心筹谋。可她不甘心啊……
匆忙半生,皆是仇怨,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,为此她已失去了太多。如今罪魁未死却让她放下一切,好好嫁人生子……
“你对那代王,不也有情吗?”见她不言,环夫人又说道。
贺兰摇头,不肯承认:“我对他不过利用,哪里来的情意。”
环夫人见她如此,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不再劝。
一块糕点未用完,宫道上已有一列宫人向着贺兰走来,行礼如仪,话也说得客气:“萧侍中,公主有谕,请你去一趟瑶华宫,她要见你。”
贺兰想了片刻,才想到,这个宫人口中的公主,应该就是冯翊公主了。
“小臣刚从掖庭狱出来,尚未梳洗,可否稍晚些再去拜会公主。”贺兰看着自己脏污的衣裙,请求道。
何况,她对冯翊公主一无所知,冒然去见,难免无措。
宫人却不给转圜之机,态度依旧温和,话却说得不容拒绝:“侍中多虑,难道瑶华宫没有洗沐的地方吗?侍中只管随奴前往,一切自有人料理周到。”
贺兰无奈,与环夫人对望一眼,跟随着宫人而去。
本朝的规矩,皇子皇女不随生母而居,只由保母抚养,另外配些年长的宫人照拂。皇子居于西北尚贤宫,皇女则在东北瑶光宫。
慕容桓膝下皇女不多,除了横死的清河公主,还有尚在襁褓的兰陵公主外,尚未出阁的也只有三人,都住在这里。冯翊公主生母为昭仪刘氏,地位尊贵,所以是这三人中唯一有封号的。
贺兰沐浴后,穿上了宫人递来的新衣。那新衣依稀看出是宫装的款式,但却简素无比,微微赭色上半点纹饰也无。
宫人上前解释:“钟夫人不喜女子打扮,所以我等皆如此穿着。”
贺兰并不介意,穿好后任宫人为她束了发,自然,也不会有任何发饰存在。
宫人却夸赞:“萧侍中当真天生丽质,如此装扮竟依然光彩夺目。”
夸完却又讷讷,似还有话说。
“你无需多虑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贺兰看着小宫人的眼神分外温柔和善。
小宫人环顾四周,半晌,低声道:“钟夫人最厌恶貌美女子,小奴怕她刁难侍中。”
“哦?”贺兰默默记下了这个提醒,不免追问,“你口中的钟夫人是何身份?”
“听说是前朝宫里的,刘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