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素白的中单被他扯得凌乱,露出胸前大片肌肤。
贺兰知道,他已服下了五石散。
她勉力说服自己不要害怕,旋即伸出手,轻柔地捉住了慕容泓的手,声音低柔:“阿芜是殿下的人,不管殿下信不信,你被幽禁后,阿芜心急如焚,恨不得以身相替。”
慕容泓的眼睛落在她纤白如玉的手指上,嘲讽地说道:“你觉得本王是傻子吗?以身相替……”
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,一把捏紧了贺兰的脖颈。
“谁听你的鬼话,今日本王心情好,给你个了断。”说罢,他狠狠使力,抬起贺兰的脸,让她的恐惧和无望都暴露在自己面前。
贺兰的泪簌簌如雨,有几滴落在他的手上。
“殿下要杀便杀,妾无话可说。”她闭上眼睛,倔强地仰着头。
这一瞬,慕容泓生出些破坏的心思。体内的灼热叫嚣出无法纾解的欲望,周身血液在胸口横冲直撞,他觉得喉口燥热难耐,无法自控。
“我不直接杀你……”他露出一口白牙,森然可怖,“你见过猫吃老鼠吗?我会将你一点一点玩坏,然后再让你死。”
贺兰睁眼,望着他身后不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,那是他的随从,就这样看着主人的恶习,无人肯施以援手。
“殿下,阿芜知错了……”她抽噎道,手缓缓抚摸在慕容泓的胸膛之上。
以往他就喜欢自己恭顺柔弱的样子,若不是足够委曲求全,她也活不到现在。
慕容泓倒吸了一口气。
死到临头还要勾引人,她当真浪荡不堪。
“别拿你对付其他男人的方式来对付本王,萧青芜,你不过是本王玩厌了的。”慕容泓口中如此说,手上的动作却猥琐又急切。
贺兰几乎要将牙齿咬断了。
“大王,此处人多,另寻一处可好?妾也很想殿下……”
贺兰忍着胸口泛出的恶心,说着让人遐想的话。
慕容泓在五石散的驱动下,神智已然不清,如何经得起这般勾引。他不过犹豫了一刹,便抱起贺兰,往前面不远的一处殿宇走去。
“本王带你去个好地方!”他笑道,“你若是喜欢,今后我便将你锁在那里,日日欢好……”
明知他已经不能人道,偏还是被这些话激出了不适的感觉。贺兰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治好了?或许没有,但他总有无数种方法来折磨人。
贺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