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,听说自从她出宫置宅后,丰乐里成日都堵着不少男子,一个个都想目睹美人风姿呢。”
“芜娘,”元内司故意拉长了声调,“这里面总有檀郎可得芳心吧……”
贺兰被她反将一军,气得作势要打她,明影看她们笑闹成一团,眯了眯眼眸,掩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……
天禄阁的二楼,贺兰凭窗而立,远处柳枝发了新芽,远远望去绿茸茸一片。
“你近日去哪儿,让我好找。”身后脚步缓缓趋近,踩在木制的地板上,闷闷地响。
贺兰没有回头,只是伸手将窗扉轻轻阖上。
“你知道原因的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做出无奈地样子,“那个人总进宫。”
慕容泠绕到她身前,学着她的姿势,斜靠在窗边。他今日穿得倒是鲜焕,一件雪青色的襕袍将他衬得轩然霞举,俊美无俦。
慕容家的好容貌有口皆碑,哪怕是慕容泓都有出众的五官气质,可惜啊,再好看的皮囊也没法掩盖骨子里的衰败腐烂。
“这般看着孤做什么,”他笑得散漫,“莫不是有心于孤……”
贺兰白了他一眼。
“容貌尚可,只是这性子实在不讨喜。”慕容泠的眸光落在贺兰脸上,春光晴好,落了几分在他眼底,随即便荡漾出许多柔情。
“天禄阁僻静,但不代表无人前来,殿下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吧。”
“要不是你躲着我皇兄不肯回府,我们何须这样遮遮掩掩的见面。”慕容泠笑道,依旧不紧不慢。
他的人就守在外面,莫说人,便是蚊子都飞不进来。
“不遮遮掩掩,殿下还准备直接登堂入室?”贺兰忽略他言语里似有若无的歧义,不耐道。
“钱都是本王出的。”
“那殿下收回去吧,反正小臣也不打算再住了。”贺兰反唇相讥。
“也是,若是皇兄执意讨你回去,你也是拒绝不了的。”贺兰的气急败坏反而让慕容泠讨到了几分意趣,此时,他觉得心情分外愉悦。
不得不承认,生气时的贺兰比假模假样笑的时候,更加生动。
她瞪着眼睛,怒气显然到了顶点。
“不想去啊……”慕容泠靠近,低头耳语,“其实孤也舍不得,所以咱们行动要快些了。”
贺兰退了几步,别过脸去。
慕容泠忽然伸手,敲了敲她的额,笑得倜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