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泓的床榻上……这样的回答,大王可满意?”
独孤策捉住了她的肩膀,琥珀色的眼睛深深望着她,声音又低又沉:“究竟是他将你送去,还是你将计就计去的呢?”
贺兰无法躲闪,他的眼神像是一种猛兽,让她心生恐惧。
背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……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轻轻发抖。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,但听在独孤策耳中,却是欲盖弥彰。
他都猜中了。
多傻的女郎,哪有人报仇将自己都赔进去的。
“虎毒不食子,萧恪再懦弱,也不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入虎口。除非是你自己故意为之,或者是你们父女联手演了一出戏给人看。”独孤策的手攥得太紧,贺兰的肩膀有些疼,可这样的疼痛却让她清醒了许多。
“大王有时间关心别人的家事,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。你频频出入洛城,究竟想做什么?宇文部覆灭以后,大王真就无事可做了?”
好一招以攻为守,她内心远比自己想得要强大的多。
“贺兰,你若是开口,你的仇我替你报。”独孤策不理会她咄咄逼人的娇蛮,伸手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怀中。
她却倔强,始终没有放软姿态。
“从未听说仇恨还能假手于人,”她扬眉,双眸如水却结着冰凌,“何况,我何时说过自己有仇要报?我说过,我留在洛城,就是贪恋繁华,我不愿随你回那苦寒之地罢了。”
独孤策显然不为所动,低头闷闷笑了几声。
“这般倔强做什么,利用我难道不比利用别人更好些么,我不求你回报什么。”
看来他对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,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个透明的存在。也对啊,依着他的手段和能力,想知道什么并不费太大气力。
男人说什么,总不能全信,不过有件事倒是不假,他是友非敌,仍有利用价值。
贺兰扬眸,收起了方才的凌厉尖锐,仿佛是挣扎后不得不妥协般:“大王若真对当年之事有愧,不妨帮我做一件事?”
她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满怀香气,触手温软,一字一句落在耳中,他却只听了个大概。他被蛊惑着,怔怔看向近在咫尺的容颜,那是被夕阳流光镀金过的江南春色。
于是,他再难控制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“好,”他答允地干脆,“阿荻,就算你只是哄我,我也会甘之如饴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