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都没有想着死,凭什么为难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便响彻了整间屋子。
门外侍立的仆婢都忍不住转身来看,更不要说屋中的人。各怀心思地声音嘈杂又凌乱的响起,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心疼焦急……
萧恪举着自己发麻的手,怒气仍未减,瞠目瞪着这个大逆不道的女儿,恨不得将她凌迟。而贺兰却很平静,她掏出帕子拭着唇角蜿蜒而出的血,看着刺目的殷红一点点污了帕上皎洁绽放的梅花,只觉得她的人生便也如此罢了。
她俯身,对着十几年的生养之恩,盈盈一拜。
从此,她无牵无挂,只是自己。不会有第二个慕容泓,用所谓的血脉至亲来要挟她了,她该还的早就在日日夜夜的折辱中,还清了!
她转身,头也没有回地离开。
“你这个逆女,你要去哪儿,反了反了!”萧恪的怒吼声在身后传来,随之听到的是段氏假模假样的哄劝。
真刺耳啊,要是都闭嘴就好了。
她一面怨毒的想,一面来到了庭中。一道疾风卷起了地上的尘埃,往她的裙角扑来……原来未到秋日,也有这般凉意森森的时候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