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陛下的长子,衣食定然无忧,只要陛下念着旧情,过些日子就会放出来的。”
段氏哭声越大了,不多会儿就湿了帕子:“可怜我姊姊,走得那样早,她要是知道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定是要责怪我的。”
说完,人就扑倒在萧恪的膝头,柔弱又可怜。
她身量高大丰腴,扮起柔弱来矫揉造作的厉害,贺兰麻木的看着这一切,心里冷笑,脸上却没暴露半分,只是无辜又可怜的随段氏一起跪下,抬着迷蒙的泪眼,看着萧恪。
“是女儿无用……”她的泪无声落下,看着自责极了。
萧恪不耐,揽住哭倒在地的妻子,又示意仆婢将贺兰扶起。
“这是做什么,殿下目下不过是被幽禁,只要先忍耐些时日,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萧恪一面说,一面替段夫人拭泪。
段夫人抓住他的手,依依道:“殿下性子刚烈,就怕一时想不开……”
“那……我们又能如何……”
段夫人的眼神落在贺兰身上:“殿下宠爱芜娘,若是能将芜娘送入王府陪伴,他定会心神安定,以图来日。”
贺兰悚然一惊,手心里已渗出了一层汗。
她看着萧恪,轻轻摇头,脸色灰白一片……
空气里一时寂然,烛火浮动出的烟气,让贺兰胸口的那股气,不住往头上窜。
她有预感,阿父不会拒绝……若是会顾及她的感受,当初也不会一意孤行的将她亲手送到慕容泓身边。
阿母不在,阿父的爱也早就消失了吧。
可是她还存着一点微薄的希望,毕竟段氏的要求太过荒唐,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,谁会将女儿往这样的火坑里推。慕容泓是怎样乖戾的一个人,阿父不会不知道,他就算不顾念自己,也该顾念着他自己的脸面。
她仰着头,哀哀地看着阿父,仿佛仰望着一个救苦救难的神祇。
段氏见萧恪生了犹豫,决定添一把火,她走到贺兰面前,忽然向她跪了下来。贺兰慌得向后躲去,却被她紧紧攥住了手。
“芜娘,殿下一向宠爱你,如今他蒙难,你不该袖手旁观啊。况且你们汉人不是最讲忠贞么,你既然跟了他,便是他的人了,没道理如此无情……”
忠贞二字,仿佛一下子戳到了萧恪的心里,他看着贺兰,眼神都变了。
贺兰心慌,语气也变得焦急而凌厉:“夫人所说的宠爱,是指什么?是冬日里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