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中养病呢。”
“病了?”独孤策眉心一蹙,“可要紧?”
“说是没什么大碍,但是乐陵公不让她出门。”木咄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,“听说娘子非要让王医女诊治,为此惹恼了乐陵公,干脆不给她派医女去了。”
“这像什么话……”乍听之下,独孤策生了几分怒意。她脾气虽拗,身体却娇弱,不让医女去看看怎么行。
不过转瞬,又想到了什么,移向院外的脚顿了一下。
“你说是贺兰执意让王医女医治?”
“确实如此,也不知这点小事怎么就让乐陵公动了怒,还给禁足了。”
独孤宗绪到底在怀疑什么……这么想来这个形迹可疑的医女倒像是贺兰的人。独孤策抱臂想了想,抬脚踢了下木咄,道:“去阿那罗那里把那个医女带回来,务必要毫发无伤。”
木咄发了蒙,明明方才是大王亲口吩咐的,要严审那医女,怎么说了几句话就变卦了。但独孤策的心思他一向捉摸不透,也不敢乱猜,于是应声就跑去追人了。
若真的贺兰的人,倒也不用为难,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放人,他还是很期待那个倔丫头放软姿态来求他的样子。心里不甘,又不得不忍着,真是越想越有趣。
可惜,这一次他又料错了。
晚膳时,独孤宗绪不期而至,一向不辨喜怒的脸上,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愤然。
独孤策见他失态,摆了摆手,示意仆从退下。
门扉轻阖后,独孤宗绪隐忍了多日的怒气,也终于爆发了。
“大王若想要阿荻,大可以直接开口,何必在臣面前玩这么多花样。”
独孤策见他如此情状,并无半分讶异,反而平静地坐在坐塌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青玉茶盏。
“六叔向来雅致从容,今日这般,却是何故?”
观他面色,当真平静地无可指摘,似乎真不知情。独孤宗绪也没想到,当年那个把喜恶都写在脸上的少年,如何成了现在这个模样。
多疑,狠辣,霸道,喜怒无常。
独孤宗绪的脸色愈发难看。他并未落座,只站在灯树之旁,跃动的火光不安地落在他的眉宇之间,让他的眼眸看着一片晦暗。
“我知道,你一直放不下贺兰荻,可当初既然时你主动抛弃的她,就该知道覆水难收,何必想着旧梦重温。”独孤宗绪恨声道,“她如今是我的妾侍,大王这样做,可有将我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