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妾的不是了。”
语调委婉,动作却决绝。
独孤宗绪默默看着她,脸色却算不得好看。
“不知症候,就笃定只有王医女一人可看,我还当是你的侍女执拗,原来是阿荻的吩咐。”独孤宗绪轻笑,眸中带着莫测的情绪。
“什么?”贺兰藏起心里的不安,故作疑惑,但是指尖已经冰凉一片。
“没什么,大王今日也略有不适,特地请王医女去诊脉了。”他将特地二字要的重,分明是在提醒贺兰什么。
贺兰心里乱成一片,根本没有听出他弦外之音。
独孤策生病,何必要找医女,还是指名要化名为王医女的环夫人,他究竟发现了什么,亦或是有其他的图谋……
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,独孤宗绪越发证实了心里的猜测:她与独孤策一直有勾结,而且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他的脸色越发不豫,心里有股邪火在燃烧,灼得五脏六腑都难受。
“天色不早了,安置吧。”他忽然道,然后扳过了贺兰的身子,俯身就要去吻她的唇。那样娇艳的颜色,那样甜蜜的气息,难怪有让人念念不忘的本事。
贺兰还沉浸在思考中,不期然就被他禁锢起来,他的气息凌乱地侵袭而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气势。
她本能地伸手,猛地将他推开。
或许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直接的拒绝,独孤宗绪竟然被她推得一个踉跄,向后退了几步。这样的姿态太过狼狈,独孤宗绪的心里立时就涌上了巨大的怒意。
“你之前的温柔和顺呢……怎么连装都不装了?”独孤宗绪冷笑。
“将军误会了,妾只是有些不舒服……”这个解释太过苍白,苍白的独孤宗绪都听不下去。
“既然不舒服,就待在屋中安心养病,不要出去走动了。”独孤宗绪隐忍着怒气,隐忍地脸色都有些发青,才勉强没有大发雷霆,失了理智。
他心里清楚,贺兰是个弱女子,一切都是独孤策纠缠在先,一切都是他的错……
贺兰听到要被禁足,心下有些发慌,这无疑打乱了她的计划,加大了她出逃的难度。于是咬了咬牙,准备服个软,让独孤宗绪收回成命。
可惜,他并未被她努力挤出的婉转笑容打动,只是淡淡道:“阿荻,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要留下的。我这个人一向重诺,也希望你不要食言。”
她何曾说要留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