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女情长。”她推开独孤策,踉跄着逃离,仓皇间荷包掉落,沾在泥土上,污损了一大片。
独孤策没有去追,只是沉默着向前几步,弯腰将其捡起。
……
“这是做给我的么?”一日晚归,他指着她手中的荷包问道。灯火昏昏,她认真地在灯下飞针走线,听到他的声音,悚然抬起了头,有些惊慌。
“你的女红真好。”他又夸奖了一句,想要拿在手中细细端详。
可她却倏然缩回了手,将东西紧紧揽在自己的胸前。见他有些尴尬,又极快的摇了摇头,指了指她自己。
充满戒备和疏离的眼神,仿佛一盆冷水,浇在了他的头上。
相处不算短,哪怕聚少离多,也不该生分至此。独孤策不免失望,讪讪缩回了手,嗓子有些发干:“不过是逗你呢,这个颜色,我不大喜欢。”
她没说什么,缩在一角,继续起了自己的活计,显然并不愿意搭理他。
独孤策想起了,那个荷包,也是这样的颜色……
独孤策苦笑一声,掸了掸上面的尘土,将它揣到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