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机。”
月华流转,悄然拂过窗棂,低低照了半个屋子。
贺兰望着凄然的月色,陷入了沉默。许久,她轻轻地打了个哈欠,像是终于知道了疲倦。
“睡吧,一觉起来或许就什么都知道了,咱们走一步看一步,能不能成事,全在天意。”她拍了拍素商的手,吩咐道,“替我准备一套丁香色的衣裙,发饰要那种白色的羽毛,就是我在贺兰部时经常戴的那种……”
素商虽不大明白她的意思,但仍一口答允了下来,依言去准备。
紫衣白羽,恰如初见。他或许记得,或许忘得干净,她不奢求他记得,只要一点点模糊的印象便够了。
能被利用,是她对他最后的一点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