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身体靠在了他的怀中。
她仍不清醒,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糊涂又大胆的举动。
“我很难受,将军,你抱抱我……”她伸手手臂,环住了他的腰,脸颊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蹭着,像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小兽,“阿荻不想你离开的。”
她一遍遍重复着,始终不肯松开手,只将他抱得更紧,仿佛是抓住了一支浮木。
独孤策浑身僵的厉害,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烧红的火炭,而他就是那个被施以炮烙之刑的罪人。哪怕四肢百骸都在忍受着火灼之苦,他仍没有办法将她推开。
原来她只是将他当做了六叔!原来她会这样依恋一个人……
她该忘掉他的,尽管那时他们感情浅淡,但这不该是他背信弃义的理由。他从没想过,一个弱女子在这纷乱的世道中,到底该如何活下去。
哭了许久,她像是累了,终于沉沉昏睡了过去,可纤细的指仍攥着他的衣襟,将那里纠结成皱巴巴的一片。
独孤策长长舒了口气,扶她躺下后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门扉重重阖上,携带起一股凌冽的寒风,榻上之人缓缓睁开眼睛,轻轻扶了扶自己方才被弄乱的衣襟。
早知道槐序粗心又胆小,今夜就该让素商去。独孤宗绪没来,反而惹来了独孤策,让计划好的事情全部作废了。
何况,她一点都不想同他有什么瓜葛,但愿方才的举动,能让他彻底放下与她的过往。
不恨他,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