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的小婢,“还不快去寻大夫,愣着做什么!”
贺兰勉力抬起头,温声宽慰她:“我没事,休息休息就好了,这会儿请大夫动静怪大的,若是惊扰到将军便是我的错了。”
“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别人,”槐序急得都要哭了,“不管主公如何,你好歹要自己心疼自己吧。”
她将人带回屋中,扶到榻上,准备转身去倒水时,忽然听到帐幔后传来细细的啜泣声,似乎压抑着无限愁怨。
这样的女郎,让她心疼。
槐序跺了跺脚,不顾贺兰方才的阻拦,径直去了前院。
一路跑到书房,却被告知独孤宗绪谁都不见。她在阁外急得团团转,但这里的仆从却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。
槐序在寒风中等了许久,好不容易有个面庞清秀的小仆愿意帮忙,才终于将话递了进去。
出来见她的人是墨竹,脸上带着一丝不耐,不过态度算不上糟糕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娘子病了,主公可不可以去看看她……”槐序央求道。
墨竹以为是什么大事,才匆忙出来,却不想只是这个理由,一个在后宅争宠中都拿不出手的拙劣借口。
他侧首对方才去请他的小仆道,“娘子生病了,还不赶紧去请大夫。”
他处事果决周全,但是话里话外透出的轻慢,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。
见槐序仍不肯走,墨竹皱眉催促:“主公有事要忙,还是不要惊动他为好。”
此言一出,与赶人无异。
槐序满心失望,踟蹰着往回挪着脚步,可是半晌也未听到对方有挽留的话语。她知道自己是自取其辱了,不由更加郁闷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转过回廊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,突兀但也清朗:“她病得严重吗?”
槐序抹了把脸上的泪,回身去看,惨然的月色照在粉白的墙上,墙上倒映着纵横的树影,树影也参差落在了那个立在墙边的男子衣衫上。
他生得俊朗,是瑰丽无匹的好相貌,哪怕是在这样凄寒的夜里,看着也如灼灼迫人的火焰。
她愣了一下,急忙前去行礼。
“奴死罪,没有看到大王。”
独孤策觉得自己有些失了智,原本想好各不相干的,但是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在听到她生病后,自己还是忍不住多嘴关切一句。
毕竟当初她那样拒绝自己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