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婢’……”
“殿下对你尚有耐心,我却没有。萧氏,你不想活了么,还是说想让洛阳的那一位也给你陪葬!”封阙被她激怒,声音都大了许多。
贺兰起身,踱到了窗边,在确定附近无人后,才缓缓在唇上比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“你再嚷下去,你也得给我陪葬了。”说罢,她走到封阙身边,眨着眼对他笑。
封阙慌得退了几步,脸色更黑了,低哑着嗓子警告:“都是在替殿下做事,你最好乖觉点,此事若败露,咱们都活不了。”
见贺兰仍旧漫不经心,他不由得又补了一句:“殿下不是怜香惜玉的人,你若是敢生了贰心,不要怪他不念旧情。”
“我哪敢啊……”贺兰用手扶了扶鬓上的钗环,苦笑道,“可是此事的确很棘手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她又踱了几步,想到一个主意:“事到如今,你藏在我这里反倒安全,等过几日风声不这么紧了,我再送你出府,可好?”
封阙想来想去,也确实别无他法,答应着还不忘继续威胁:“不要自作聪明,你阿父如今看上去有官有爵,其实不过阶下之囚。殿下若想要他的命,也不过轻而易举。”
“不劳将军提醒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。渤海王殿下身份尊贵,权势煊赫,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得罪的。”贺兰的声音很轻柔,但一字一句却压抑着怒意。
“知道就好……”封阙见她如此,难免得意,一转身去了后院,寻地方藏身去了。
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贺兰眼中闪过一丝幽微的恨意,但眨眼间,又恢复了含笑浅媚的样子。
……
素商进屋时,见贺兰独自趴在窗边发呆,上前道:“奴去问了,乐陵公今日仍宿在书房,让娘子不要等他了。”
“看来很棘手啊……”贺兰低低叹了一句,伸手去触横斜在窗口的梅枝,梅枝上积了一痕雪,不期然就落在手上,慢慢化成一滴晶莹的水珠。
“公主为联姻而来,她出了事,自然影响颇大。”
“两国缔约,非得牺牲一个女子……”贺兰幽幽叹息。
素商没听明白,以为她没有休息好,关切道:“他既然不来,娘子也好趁机休息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贺兰显然没听清她的话。
素商指了指她眼下的乌青:“娘子再去睡一会儿吧,这里有奴照应着。”
素商从贺兰部一路伴她到现在,自以为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