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呗?”木玄玥半开玩笑地试探的问。
“这可不兴乱说!”泉映舒慌张地瞥一眼祖依,看她脸色如常才松一口气,叉起腰,竖起眉,摆出一副气恼模样来,“做海皇哪里如做土皇帝自在,再说阿慎那性子,你想累死我吗!”
得了明确的拒绝,木玄玥又凑过去跟祖依打趣:“你看,没人愿意接盘,你带咱们海皇陛下退隐山林的计划,依旧遥遥无期呀!”
“哎……”祖依轻叹一声,目光在泉映舒身上转了转,掏出一只脉枕放到炕桌上道,“能否看看嫂子的脉象?”
“哎呀,能得医仙姐姐看顾真是荣幸啊!”泉映舒大方地把手搭在了脉枕上。
祖依指节轻按在羊脂般莹润的手腕上,脉象强劲有力,不需要太多的压力就能探查清楚。『这体质好生养啊。怎么还是个姑娘,敖思慎太老实了吧。还是得做做玥姐的工作,让这两人尽快完婚才是。』
见祖依握拳不语,泉映舒心里发慌,她还年轻,不想英年早逝,紧张得连话都不敢问了。
察觉指节下的脉动加快,祖依抬起头来:“你紧张什么?”
泉映舒眼里含着泪,期期艾艾地道:“我……我怎么了,你……你别不说话啊!”
“没事,挺结实的!”祖依把头转向木玄玥,“是可以三年抱俩的好身板,赶紧办喜事吧!”
“真的!”木玄玥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祖依笃定地点着头。
“云悠,去拿纸笔来!”木玄玥招呼着人,不多时写好了一张放夫书,递了出来,“喏,阿慎哥以后就是你的了!”
速度太快,泉映舒没反应过来,好半天才想起抬手去接。
木玄玥故意逗她,手腕一缩:“怎么,不要吗!”
“哎呀!”泉映舒一把夺过那张纸,捂着脸跑走了。
木玄玥惬意地伸着懒腰:“等把敖思恪逐出家门,我就自由了。”
“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祖依幽幽地道。
仿佛一盆凉水浇下,木玄玥顿时蔫了:“不是吧,你给想想办法啊。”
“等一切都结束了吧,”祖依抬手挥退两人,倚在了炕桌上,饶有兴致地问,“你说是谁想出了媵侍这么损的招数?”
“怎么说?”木玄玥两手搭在桌上,压低身子凑近些。
祖依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看吧,但凡丈夫不同意你收用,媵侍就是纯粹的摆设。然后呢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