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温桦熙这样放肆的吻到耳朵,晏清澜的第一反应是将她推开。
用手她还勉强能接受,但上嘴,真的太没有边界感了。
晏清澜掐着温桦熙腰的手都不自觉加了力,结果只是让耳根被咬的更痛。
也更痒。
嘴唇抚过耳垂的悉索,亲吻时过盛的水声,呼吸划破空气的闷响……和着酥痒一起,闯入晏清澜心间。
晏清澜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调戏过,心绪一下收紧。
哪怕是她先拉着温桦熙要演戏,这份逾界的暧昧也算她该得的果。
温桦熙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?
晏清澜被迫后仰,又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,让温桦熙伸手,抚摸上锁骨的位置。
她不断眨眼,想把奇怪的,多余的感官驱逐出去,却总是被温桦熙下一番动作僵住。
这样下去可不行。晏清澜咬唇,强迫自己清醒,掐住温桦熙的腰,捏紧她的下巴,随后附身。
温桦熙被带着向后倒。她没用什么力,无所谓的靠着晏清澜的支撑,双手扯着晏清澜的衣袖,与她弯唇。
檀口微启,没有声音,只有嘴型。
——我演得怎么样?好·姐·姐。
真是在演,晏清澜也不欲管过不过界了。
火是温桦熙先挑起来的。
晏清澜低头。
她没有吻,给温桦熙的只有咬。
过多的,或轻或重的咬。
把温桦熙当成猎物,在消耗她的体力和意志。
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明明有洁癖,还最喜欢做这种事。
温桦熙也就学到了点精髓,这一世拿来戏弄还不太熟练的晏清澜,刚刚好。
温桦熙还记得她们曾经的欢|爱。
也是像这样,她挑|逗三分,晏清澜会还她十分,留下各种痕迹,还会装受害者,借着温桦熙的内疚心,愈发过分。
温桦熙偏头,多少有些怀念那段无比纠结,甜与辣交杂的日子。
现在只剩不淡不深的酸,猛品几口,竟全是无味。
“小熙真厉害。”一句听不出心绪的话悄然爬进温桦熙的耳蜗。
她面上笑容愈盛,内心愈冷。
承着曾喜欢过近十年的人的玩弄,个中滋味,温桦熙品不出。
她只知道听到晏清澜这样说话,她就忍不住想要欺负晏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