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带技术队立刻逆向追查‘跳跳糖’的生产源头,重点排查边境线上的小型加工厂;”
“李复,你继续突审KTV老板,不管用什么方法,必须问出联系方式和交易规律。”
“程野,你带人走访全市中小学周边的小卖部和网吧,全面收缴这类伪装毒品,不能让它再流入市场。”
“是!”三人齐声应道,转身就要出门。
“等等。”方谨呈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那袋粉色颗粒上,“让技术队对比一下‘跳跳糖’的成分,和三年前那起未破的跨境贩毒案中收缴的毒品残留,有没有关联。”
“是。”
会议室的门关上后,方谨呈独自留在原地,拿起那枚从刀疤身上搜出的徽章照片,和“跳跳糖”的包装放在一起。
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,KTV老板王三被铐在铁椅上,头垂得低低的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,黏在皮肤上。
李复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,指尖将一份尿检报告推到他面前,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:
“三个孩子,最小的才十六岁,过量服用后已经进了ICU,能不能醒过来还不一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:“你卖的不是‘零食’,是要命的毒品,包庇供货方,够你判无期了。”
王三浑身一颤,喉结滚动着,却依旧嘴硬:“警官,我真不知道那是毒品,就是个外地女人找上门,说这是新款‘网红零食’,让我帮忙代卖,我就是想赚点小钱……”
“赚小钱?”李复冷笑一声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,拍在桌上,“三年前你因贩卖零包毒品被判缓刑,缓刑期刚过就重操旧业,还敢说不知道是毒品?”
王三突然双腿一软,铁镣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:“警官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他猛地磕了个响头,额头撞在冰凉的桌面上,“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孩子才刚上小学,不能没有爹啊!求你们从轻发落,我什么都愿意说!”
李复俯身逼近王三,“那女人给你供货多久了?交易地点在哪?联系方式是什么?”
“她……她叫阿月!”王三喘着粗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真不知道她真名是什么!第一次见她是三个月前,她主动找到KTV,说有‘好卖的货’,利润给我对半分。”
他使劲摇头,脸上满是恐惧,“她每次都戴口罩和帽子,只露一双眼睛,说话声音细细的,听